江雲夢點頭,雖然心中無奈,可是事實如此。
“嗯,麗國約翰已經著手去做了。”
喬衛國不相信一個犯罪分子會為了個人,真能放棄這麼大的事業。
江雲夢想了半天才說出自己的理解。
“加布里爾所做的一切,就是一種執念,一種偏執,對母親認可的執念,對小時候給他溫暖的李靜娜的偏執,
他小時候生活在那種被控制、被訓練的環境下,就靠著這兩個執念活著。
李蘭死了,家裡只剩下李靜娜一個人,如果李靜娜沒了,他可能就要發瘋了。
講實話,我雖然不怕他發瘋,就是費點時間對付,可是李靜娜自己也願意跟他在一起。”
他們不懂加布里爾的執念,但是許煜城明白,就如同他執念於江雲夢一樣。
喬衛國他們雖然不理解,但也沒辦法,江雲夢心中有數即可。
吃完晚飯回去,兩人洗漱完,江雲夢躺在床上還在想著李靜娜的事。
許煜城上床,將人擁在懷裡,他見悶悶不樂,整個人埋在的肩頸裡,像小狗一樣蹭著。
“姐姐,你好啊!”
江雲夢脖頸得很,推搡不開,被人雙手制,紅被擒,思緒被打,讓迷失在溫鄉之中。
凜冬的風颳得,許煜城一筆的冬常服,剛跟喬衛國他們開完會議,下樓迎面就遇上抱著檔案往政治部走的陸硯。
陸硯先立定敬禮,作標準沉穩:“許副旅長。”
許煜城抬手回禮,目不聲地掃過他。
眼前這年輕人姿拔,氣質沉穩,不卑不,沒有半分輕浮氣,正是家裡人提了好幾回的陸參謀。
他心裡早把人打量了個遍,面上卻依舊嚴肅,只淡淡點了下頭,腳步頓住,主開了口。
“陸參謀,最近工作還順手?”
“報告首長,一切順利。”
陸硯應聲乾脆,眼神坦。
許煜城嗯了一聲,語氣放緩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兄長的威嚴,話裡有話。
“我聽家裡人說,前幾日,你和我妹妹喬見了面。”
陸硯聞言,脊背微直,神鄭重了幾分,沒有躲閃,也沒有刻意逢迎。
“是,承蒙喬司令和夫人不嫌棄,我與喬同志聊得很投緣,喬同志溫穩重,工作認真,是很值得尊重的同志。”
一句話,既誇了人,又守著分寸,不越矩、不油,聽得許煜城心裡暗自點頭。
他這個妹妹子、心思細,眼又高,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不人,沒誰能的眼,他這個做哥哥的,上不說,心裡一直替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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