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瑞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我知道,我不會為難們,也絕不會讓們再欺負舒丫頭。
對了,那些經常議論舒丫頭的,都是哪幾家的嬸子?”
喬想了想,一一跟司馬文瑞說了,又叮囑道。
“你也別太生氣,好好說就行,主要是讓們知道,梁舒嫂子有你護著,以後別再說話了。”
“我知道。”司馬文瑞應道,又跟喬說了幾句謝的話,便轉往回走。
回到小院時,梁舒正坐在小桌前,小心翼翼地著那瓶雪花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見他回來,連忙站起,小聲問道:“回來了?事說完了嗎?”
司馬文瑞走過去,手將攬進懷裡,語氣溫又堅定。
“說完了,都是小事,你以後在家屬院,
不管誰跟你說難聽話,都別憋著,也別害怕,告訴我,我來替你撐腰,好不好?”
梁舒靠在他懷裡,鼻尖一酸,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的。
“好。”
雖然不知道司馬文瑞去說了什麼,但能覺到,他是真的在護著,是真的不想讓委屈。
司馬文瑞輕輕拍著的後背,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
隔天一早,司馬文瑞特意換了一筆的軍裝,沒有直接回小院,而是慢悠悠地繞著家屬院的主幹道走。
他知道,這個時辰,那些閒坐聊天的嬸子們,總會聚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樹下嘮嗑。
果然,遠遠就看見五六個嬸子圍坐在槐樹下,手裡拿著針線,正低聲說著什麼,偶爾還傳來幾聲嬉笑。
司馬文瑞腳步未停,徑直走了過去,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沉穩。
“嬸子們,忙著呢?”
嬸子們見是司馬文瑞,連忙停下話頭,紛紛站起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拘謹。
“司馬副部長,您早啊。”
們心裡清楚,司馬文瑞剛升職,又是出了名的護短,心裡難免有些發慌。
尤其是想起之前議論梁舒的話,更是不敢抬頭看他。
司馬文瑞微微點頭,目緩緩掃過眾人,開門見山,卻沒有刻意刁難,語氣平靜卻有力量。
“我今天過來,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跟嬸子們說一句。
我媳婦梁舒,子老實靦腆,沒讀過書,子也還在養著,平日裡不說話,也沒招誰惹誰。”
他頓了頓,目沉了幾分,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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