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倉庫裡多了一堆“邦邦土豆”,林小滿看它們的眼神就從看糧食變了看軍火。這玩意兒,吃是別想了,硌碎獅子的牙估計都沒問題,但就這麼放著落灰,似乎又有點浪費它這“鋼筋鐵骨”。
很快,一個意外事件,讓林小滿發掘出了它的“正確開啟方式”。
這天清晨,林小滿正提著桶準備去小溪邊打水,剛走到田埂拐角,就與一隻迷了路、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魔化小野豬撞了個正著!這小野豬個頭不大,但獠牙初顯,紅著眼睛,鼻孔噴著氣,見到林小滿,二話不說,低著頭“哼哼”著就發起了衝鋒!
事發突然,林小滿手邊除了水桶,沒有任何稱手的武!發大蔥在屋裡,彩虹大蔥在煤球那兒當玩,炸番茄……他可不想跟野豬同歸於盡!
眼看那對小白牙就要頂到自己的小,林小滿腎上腺素飆升,求生本能讓他眼疾手快,彎腰就從旁邊(為了方便拿取,他在田埂邊也放了幾個)抓起一個邦邦土豆,也顧不上什麼姿勢了,直接當迷你盾牌往前一擋!
“砰——!!!”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彷彿兩塊木撞擊在一起!
林小滿只覺得手臂一震,一大力傳來,讓他後退了半步。而定睛一看,那魔化小野豬可就慘了!它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土豆上,那土豆紋不,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反倒是小野豬,被撞得眼冒金星,發出一聲痛苦的“嗷嗷”慘,踉蹌著往後倒退,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它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看著林小滿手裡那個毫髮無傷的“灰石頭”,又看了看自己有點發紅的鼻尖,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驚恐和不解。林小滿反應過來,立刻順勢舉起手裡的土豆,作勢要砸,裡還發出“哈!”的恐嚇聲。
這一下,小野豬徹底被嚇破了膽,發出一連串驚恐的哼,轉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旁邊的草叢,速度之快,堪比後有火箭推進。
危機解除,林小滿站在原地,看了看手裡這個救他於豬牙之下的土豆,又看了看野豬消失的方向,愣了好幾秒,隨即一狂喜湧上心頭!
“臥槽!神啊!這土豆真能當盾牌使!”他激地揮舞著土豆,又跑到旁邊的練習木樁前,用力將土豆砸了上去——“咚!”木樁表面被砸出一個清晰的小凹坑,而土豆……依舊完好如初,只是反震力讓他手心有點發麻。
“不僅能當盾牌,這分量,這度,甩出去就是個現的‘流星錘’啊!砸人……呃,砸怪肯定疼!”林小滿不釋手地著這個灰土豆,彷彿在一件神兵利。
煤球目睹了全程,此刻也興地圍著林小滿打轉,看著那個“立功”的土豆,貓眼裡閃爍著躍躍試的芒。它似乎覺得這新玩比彩虹大蔥還酷,也叼起一個土豆,屁顛屁顛地跑到正在的雪球邊,想跟這位高冷夥伴分(炫耀)新發現。
結果,它沒叼穩,或者說高估了自己對“流星錘”的掌控力,土豆“噗通”一下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雪球那蓬鬆優雅的大尾尖上!
“喵嗚——!!!”
一聲吃痛的、帶著驚怒的貓聲響起!雪球像是被踩了彈簧一樣瞬間跳起,尾上的炸開!它回頭怒視著罪魁禍首煤球,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爪子拍了過去,快如閃電!
煤球嚇得“喵”一聲,叼起土豆撒丫子就跑,躲到林小滿後,只探出個腦袋,委屈地蹭著林小滿的,彷彿在說:“我不是故意的!是土豆先的手!”
林小滿看著這場因土豆引發的“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假裝生氣地了煤球的腦門:“讓你手賤!不對,是賤!砸到雪球了吧?這土豆是能隨便玩的嗎?”他又趕蹲下,了雪球還在微微抖的尾,聲安:“沒事吧?疼不疼?都怪這破土豆太了,以後咱們離它遠點。”
雪球甩了甩尾,雖然還有點疼,但看到林小滿關切的眼神和煤球那慫樣,怒氣也消了大半。它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林小滿的手,算是接了道歉,但看向煤球的眼神里,依舊帶著“你給我小心點”的警告。
經此一役,邦邦土豆在林小滿這裡的定位徹底清晰了——糧食?不,它是“單兵防護裝備”!
從此,林小滿出門的標配又多了一樣:懷裡揣著暖手紅薯,兜裡裝著倆邦邦土豆,一個主防,一個主攻擊,安全直接拉滿。遇到那些不長眼的小型魔化生,本不用請出發大蔥,隨手一個“土豆投擲”,就能嚇得它們屁滾尿流,省時省力,效果拔群。
煤球也有樣學樣,雖然不敢再靠近雪球玩,但它迷上了“土豆投擲練習”。它會把小一點的土豆叼到空地上,然後用爪子拉或者用腦袋頂,試圖把它們滾向遠的目標,比如路過的小松鼠。雖然準頭堪憂,十次有九次砸空,但偶爾命中一次,就能把小松鼠嚇得抱著堅果一蹦三尺高,倉皇逃竄,讓煤球獲得巨大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