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徹底淪為了“容小黃瓜”的狂熱,其虔誠程度堪比追星。他的日常生活已經完全離不開這小東西了。
清晨起床第一件事,不再是睜眼,而是閉著眼睛到床頭櫃,拿起準備好的黃瓜片,往臉上啪唧一,或者直接出均勻塗抹。效果堪比頂級護品,皮水潤飽滿,彈十足,連熬夜研究附魔導致的暗沉都一掃而,整個人看起來容煥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了趟韓國深造。他甚至覺得自已的視力都好了點——後來發現是黑眼圈淡了,顯得眼睛更有神了。
日常勞作中,小磕小在所難免。以前還得翻找創可,現在好了,隨手摘小黃瓜,掰斷,塗抹,一氣呵。傷口秒癒合,疤痕都不留,順便還給傷部位做了次深層護理。有次他不小心把黃瓜滴到了旁邊一株有點蔫的普通生菜上,那生菜居然支稜了起來,葉片變得更綠了!“好傢伙,還能當植活力劑用?”
他還嘗試著把稀釋後的黃瓜混澆灌的水中,發現那些被澆灌的作,對魔化昆蟲的吸引力大大降低,甚至有些弱小的魔化蟲子靠近時,會顯得焦躁不安,迅速逃離。“自帶驅蟲效果?牛!”林小滿對這小黃瓜的評價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
煤球,則以其樸實無華且枯燥的方式,表達著對黃瓜的忠誠。它每天早上雷打不地蹲在黃瓜藤旁邊,像個等待投餵的兒園小朋友,眼地看著林小滿,尾搖出殘影。如果林小滿作稍慢,它就會出爪子,用那乎乎的墊拉林小滿的腳踝,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嗚”聲,彷彿在說:“老闆,貨呢?今天的保養還沒做!”
有一次林小滿故意逗它,假裝沒看見。煤球急了,圍著黃瓜藤轉了好幾圈,然後突然衝回木屋,把它那個被咬得稀爛的、最的小玩球叼了過來,放在林小滿腳邊,再用狗頭使勁蹭蹭林小滿的小,眼神溼漉漉的,充滿了“我用我最寶貴的財產跟你換一黃瓜”的真誠。林小滿被逗得前仰後合,最終還是“慷慨”地賞了它一。
給煤球完爪子,這貨果然又屁顛屁顛跑到小溪邊照鏡子去了,這次還試圖擺幾個造型,研究哪個角度顯得自已的髮最亮澤。林小滿趁機用那個之前在秘境角落裡撿到的、不知道啥原理但就是能拍照的神奇相機,給煤球來了張“顧影自憐”的特寫。照片裡的煤球,眼神專注,姿態妖嬈,頗網紅潛質。
雪球對黃瓜的運用則更加細化。它不允許林小滿像給煤球那樣暴地胡塗抹,而是要求林小滿將量倒在掌心,然後它自已會用臉頰、額頭、側面,優雅地、有選擇地蹭上去,確保每一髮都能雨均霑。效果也是顯著的,雪球的白長愈發蓬鬆,澤度堪比頂級綢,掉現象幾乎絕跡,抱起來手好到令人沉醉。煤球因此更蹭它了,雖然每次都被雪球嫌棄地推開,但煤球樂此不疲,大概覺得蹭到就是賺到。
林小滿還發現了一個保鮮秘訣:這小黃瓜摘下來之後,放在涼,不僅不會腐爛變質,反而會因為水分的輕微蒸發,糖分濃,口變得更甜!當然,他捨不得吃,主要是用來臉。而且其容效果似乎隨著時間推移還有小幅提升?他把這個發現歸功於黃瓜部能量的緩慢轉化。
於是,他專門在倉庫裡清理出一個小角落,鋪上乾草,摘了幾十品相最好的小黃瓜,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裡,旁邊還特意放了兩顆發小石子,搞了個簡易的“能量保鮮庫”。“嗯,有這些庫存,以後就算黃瓜藤進休眠期,我也不用擔心值下跌和意外傷了!”他滿意地拍拍手,覺自己真是個過日子的小天才。
他著生機的黃瓜藤,心裡盤算著:“這容小黃瓜效果就這麼猛,要是下次我附魔專門針對‘療傷’,目標更明確,能量更集中,再用發石頭輔助,會不會能種出效果更強的‘治癒系’作?比如能斷肢重生的蘿蔔?或者能解百毒的菠菜?”他的思維又開始發散,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已憑藉各種奇葩但實用的附魔作,稱霸秘境醫療界的未來。
就在這時,遠那株被他當預警的喇叭花,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叮叮”聲,不同於以往尖銳的警報,這聲音和悅耳,像是風鈴搖曳。
林小滿神一振,立刻從YY中回過神來。“有好東西!”他對這聲音已經形了條件反,“這次又會是什麼寶貝?發蘋果?會說話的土豆?還是能自翻地的蚯蚓?”
他大手一揮:“煤球!雪球!抄傢伙……啊不,帶上咱們的尋寶鏟和狗鼻子貓直覺,出發!”
一人一狗一貓,帶著對未知寶貝的期待,再次衝向了秘境那充滿無限可能的神秘深。生活,就是這樣在一次次附魔歪樓和意外發現中,變得無比“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