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的指尖還停留在安娜飽滿深淵位置,兩人的呼吸在晨裡織一片溼的霧。
安娜突然咬住他結的瞬間,他幾乎要放任自己沉溺在這片溫鄉里——直到掌心到後背微微的抖。
嘿...
他忽然扣住安娜的手腕,將那隻正在解他皮帶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心跳聲震耳聾,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剋制,
再繼續的話,某位牛仔小姐今天怕是連咖啡杯都端不穩了。
安娜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泛紅的眼尾卻出賣了的狀態。李昂笑著用鼻尖蹭了蹭沁汗的額頭,這個總逞強的姑娘此刻像只被順的貓,終於乖乖蜷進他懷裡。
李昂雙臂一抄,輕鬆將安娜打橫抱起。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髮垂落一道棕的瀑布。
這位客人,
李昂用腳尖頂開浴室磨砂玻璃門,蒸騰的水汽立刻模糊了兩人廓,
需要全套水療服務嗎?
他故意低聲音,模仿著高階會所的管家腔調。
安娜的腳趾剛到防地磚就彈了起來,像只驚的鹿。抓起浴巾掩在前,泛紅的在霧氣中若若現,
我想...我還是選自助服務比較好。
突然狡黠一笑,沾著水珠的指尖了他口
除非某位先生願意籤個終服務協議?
玻璃門關上的瞬間,李昂發現自己正對著門上的水霧傻笑。他抬手想,卻在霧氣間令人無限遐想的朦朧,用指尖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心。
……
夕將機車的影子拉得很長,李昂穩穩停在了春谷公寓樓下。他剛把安娜抱下車,孩的膝蓋就得像煮過頭的麵條,整個人往地面去。
李昂手臂一,把人撈回懷裡,指腹隔著紅挲著腰間發燙的皮,
是誰說德州姑娘從不認輸
安娜狠狠剜了他一眼,臉頰比天邊的火燒雲還紅,
你那些...那些手段本犯規!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吞進了肚子裡。
李昂挑眉——天地良心,他整晚包括今天整個白天都剋制得像苦行僧。但此刻爭辯顯然不明智,他乾脆打橫抱起這個的小牛仔,大步流星走向電梯。安娜的髮梢掃過他下,帶著因為狡辯心虛的淡淡汗味。
門開瞬間,克里斯汀正倚在吧檯邊搖晃紅酒杯。水晶吊燈的落在那件真睡袍上,勾勒出曼妙而危險的曲線。李昂視若無睹,倒是安娜突然變做錯事的小學生,盯著玄關的象畫彷彿那裡藏著宇宙真理。
給我吧。
克里斯汀的指甲在李昂小臂劃過,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
安娜急忙揪住李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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