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話如同最惡劣的催化劑,讓壯漢的步伐又快了幾分,巨大的迫撲面而來。
他衝到李昂面前,甚至沒有一句廢話,雙臂賁張,高高掄起那柄沉重的伐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一記力劈華山,朝著李昂的頭頂悍然劈下!
這一斧勢大力沉,足以將一頭牛當場劈兩半!
遠的老頭一看這架勢,頓時氣得跳腳大罵,
“該死的戴克肖!我是讓你把他綁起來!綁起來!!不是他媽劈兩半!你這腦子裡全是糞的蠢貨!”
他心痛地看著那即將“損壞”的“貨”,惋惜地嘟囔,
“多好的一個年男‘貨’啊…就這麼讓你這廢糟蹋了…”
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致命一斧,李昂的表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周的空氣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閃避或格擋的作,只是抬起眼皮,用那雙毫無人類的目掃了壯漢一眼,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跪下…”
噗通!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巨手狠狠砸在戴克肖的肩膀上,又像是他的膝蓋骨瞬間被走。
這個超過三百磅的壯漢毫無徵兆地、如同被砍倒的木樁般,雙膝重重砸在堅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臉上那猙獰的殺意瞬間被驚愕和茫然所取代,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剝奪了他對的控制權!
那柄沉重的伐木斧也手而出,“哐當”一聲掉落在他的旁。
李昂看也沒看跪在地上的壯漢,如同只是拂去一粒塵埃般,面無表地從他旁錯而過,繼續朝著那已經看傻了眼的老頭走去。
只有一句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輕飄飄地傳戴克肖的耳中,帶著絕對的意志,
“自己凌遲吧…就用你手邊那把斧子……”
“不……不!!!”
壯漢的瞳孔驟然了針尖,無邊的恐懼如同冰水般瞬間淹沒了他的靈魂!
他想要瘋狂地吶喊、掙扎,但他的卻徹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他驚駭絕的目中,自己的手臂如同被無形的提線縱著,極其僵地、抖著,自己抬了起來,不控制地抓住了掉落在旁的伐木斧柄。
然後,那沾滿汙的斧刃被縱著,穩穩地、準地……切向了他自己的膛!
嗤!
一聲輕微的、令人骨悚然的皮分離聲響起。
一片厚厚的、帶著的片從他厚實的上被削了下來,掉落在地。
“呃啊啊啊!!”
壯漢終於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扭曲變調的慘嚎,但這慘嚎卻微弱而窒息,彷彿他的聲帶也被那恐怖的力量所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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