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昂那邊給自家寵“找老婆行”截然不同,位於六角大樓深的某間會議室裡,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瓦倫將端正地坐在長桌一側,對面是三位國防部頂級大佬。
他今天來到這裡,是來遞“投名狀”的,姿態必須放低,但底線絕不能丟。
“瓦倫將,”
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上將緩緩開口,
“‘戰略威懾與特別置部’……許可權特殊,資源傾斜,卻直接向最高層負責。現在,你坐在這裡,告訴我們,你需要‘更’的合作?我很想知道,這究竟是合作,還是……挑釁?”
瓦倫面平靜,迎上對方審視的目,
“弗蘭克斯上將,‘SDSP’的立初衷,是為了應對常規力量難以理的‘特殊威脅’。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保衛國家安全。然而,日益複雜的形勢下,孤軍戰效率低下,且易生變數。尋求與國防部建立穩固的協作渠道,是出於實戰需求,是為了將力量用在最關鍵的刀刃上。”
他巧妙地將“依附”說了“協作”。
另一位大佬,負責預算與資源的副部長冷哼一聲,
“協作?說得輕巧。瓦倫,你的部門吞掉了本該劃給陸軍未來戰士計劃的預算,現在卻來抱怨資源不足?你想要支援,可以,拿出足夠的誠意。”
瓦倫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副部長先生,預算的劃撥是基於威脅評估的優先順序。至於誠意……”
他推過去一份薄薄的、卻印著最高加等級的檔案,
“這是‘景谷事件’部分核心資料分析,以及我們對未來對可能出現的類似‘蒼白之人’活波的預測模型。我相信,這份東西足以證明我們共報的誠意,以及‘SDSP’存在的必要價值。”
大佬們傳閱著檔案,會議室裡只剩下紙張翻的沙沙聲。
最終,一直沉默旁聽,剛接任部長職位不久的伊恩·克哈特清了清嗓子。
他帶著一種文職僚特有的敏銳與冷漠。
他拿起那份檔案,隨意翻看了幾頁,便放到一邊,目如手刀般落在瓦倫上。
“瓦倫將,”
克哈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決定的分量,
“既然你展現了‘合作’的意願,那麼,就要有作為戰略協作單位,尤其是可能執行一些……‘合法外’任務的覺悟。”
他拿起一支雪茄,慢條斯理地剪開,點燃,深吸一口,氤氳的煙霧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神。
“國防部,有一個計劃。它不存在於任何公開檔案裡,甚至大部分部人員也一無所知。我們稱它為——‘無名氏計劃’(The Nobody Progra。”
瓦倫心神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克哈特繼續用平淡的語調敘述,彷彿在介紹一件普通的武,
“這是國防部經過數十年鋪墊,投巨大資源建立的終極潛伏網路。參與者都是經過最嚴酷的生理、心理改造和神洗腦的英。”
他們被抹去過去,植新的份,像普通人一樣被投放到全球各地。俄聯邦的工程師,東方大國的金融分析師,法蘭西的藝家,甚至可能是某個戰地區的無國界醫生。他們在當地結婚、生子、上班、納稅,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被啟用,就像一顆深埋的種子,直到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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