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興致索然的李昂站起,不顧瓦倫那張難看至極的老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嗤,沒勁。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補覺了,長。”
瓦倫重重地了眉心,彷彿連多看他一秒都覺得頭疼,像趕蒼蠅似的無力地擺了擺手,
“滾吧,趕滾。”
李昂嘿嘿一笑,也不惱怒,轉就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不過,就在他拉開辦公室的門,一隻腳已經踏出門外時,腳步卻突兀地頓住了。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臉上帶著那副慣有的懶散笑意。
“啊,對了,長……”
瓦倫正煩著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衝得很,
“又有什麼事?!”
李昂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
“關於那個‘無名氏計劃’……上面,或者說,‘他們’……是怎麼跟您說的?”
瓦倫聞言,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李昂,
“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李昂靠在門框上,姿態懶散,彷彿在聊一件無關要的八卦,但說出來的話卻讓瓦倫的心猛地一沉,
“沒什麼,就是抓那隻‘獵犬’的時候,從他裡撬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他頓了頓,觀察著瓦倫細微的表變化,繼續說道,
“據他說……‘無名氏計劃’這潭水,好像早就渾了,變了味兒了……了某些人手裡,方便的一把‘私刀’?”
說著,李昂還頗為惋惜地搖了搖頭,輕輕咂了咂,
“嘖,可惜了……那麼一群萬里挑一、過最嚴酷訓練的傢伙……本應是國之利,現在倒好,都了某些大人清除異己、幹髒活的冷酷劊子手了……這算不算是……把好鋼用在了刀背上?”
他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只是在慨。
瓦倫面難看地哼了一聲,倒是沒再就這個話題深究下去。
畢竟,在這種秘戰線待久了,類似“公私用”的事他見得太多,甚至自己此刻不也正是如此嗎?
讓李昂和他的小隊去理“無名氏”的爛攤子,從某種意義上說,又何嘗不是一種……
他有些煩躁地瞪了李昂一眼,帶著警告意味低喝道,
“你最好把剛才說的那些,統統給我嚥到肚子裡!這種事捅出去,對你、對SDSP,沒有任何好!”
李昂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寫著“我懂規矩”幾個字,
“放心,長。我這人最怕麻煩,更何況,我又不是記者,破這事兒對我能有半分好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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