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近半小時,雙方彈藥早已耗盡,戰鬥徹底退化到了最原始、最野蠻的冷兵搏與徒手廝殺。
摳眼、鎖、撕咬、踢……各種損下流的手段層出不窮,喊殺聲、骨骼碎裂聲與臨死前的哀嚎織一片腥的地獄繪卷。
李昂腳下步伐毫未,面對那些不要命撲上來的自由幫暴徒,他或是隨手奪過武反殺,或是一記準的關節技讓對方瞬間失去行能力。
作簡潔、高效、冷酷,生生在一片混中殺出了一條直通疤臉盧克的路。
終於,他來到了因失過多而意識開始模糊、只能徒勞用腳跟蹬地後退的疤臉前。
李昂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對手,語氣裡充滿了極盡的嘲諷與冰冷的殺意,
“來,再一聲‘黃皮小子’試試?讓我看看,今天到底是誰的牙會被一顆不剩地敲下來。”
說著,一無名的邪火湧上心頭,李昂不等疤臉回話,眼中寒一閃,抬腳對著疤臉盧克的腦袋狠狠跺了下去!
已經半殘的疤臉盧克本無力躲閃這致命一擊,只能憑著求生本能,勉強抬起那虯結卻已模糊的手臂,叉格擋在面前。
嘎嘣!
刺耳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在李昂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跺腳下,疤臉格擋的手臂瞬間扭曲一個詭異的角度,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皮出來!
巨大的力道幾乎沒有毫衰減,沉重如戰錘般的皮靴碾過斷裂的手臂,餘勢未消地重重跺在了疤臉盧克的腦袋上!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疤臉的顱骨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他雙眼因顱暴漲的力瞬間暴突,佈滿了,幾乎要崩出眼眶!
這一下,疤臉盧克殘存的反抗之力被徹底碾碎。
他全如同電般劇烈地搐起來,口、鼻、耳、眼七竅之中,鮮如同小蛇般汩汩湧出,整個人只剩下無意識的神經痙攣,眼看是活不了。
另一邊,被嵌在車門裡的老塞終於緩過一口氣,他咬著牙,猛地一發力,伴隨著金屬的刺耳聲音,將自己從變形的車門裡“拔”了出來。
腳步虛浮踉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癱在地的疤臉盧克前。
他看也沒看,手死死握住那柄還深深在疤臉腹腔裡的短刀刀柄,猛地向外一拔!
“呃啊……”
已經意識模糊的疤臉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嗬氣,隨著拔刀的作猛地一。
老塞臉上盡是狠厲與復仇的快意,舉起染的短刀,對著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疤臉,發瘋似的猛捅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刀刀直奔要害!
一刀狠狠扎進心臟,一刀捅穿嚨咽!
被李昂用腳死死踩住的疤臉,只能做出一些瀕死本能的、徒勞的搐與扭,像一條被釘在地上的蠕蟲,在兩人的合擊下迅速走向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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