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油井,粟登科等人沒有急著離去,欣然接了主人馬俊的邀請,參加了石油篝火晚會,並且吃了石油烤全羊(後世證明石油直接作為燃料並不衛生,但時下沒有這個概念)。
幾圈酒喝下了,兩邊就了朋友。
次日再會面時,粟登科向馬俊提了個不之請,希轉讓馬俊的油田和一百畝地,表示契稅由自己承擔,並給出了220元每畝的轉讓報價。
馬俊笑著一口回絕,說他出面做這事是了上師的託付的,哪裡敢中途撂挑子,你就給三百塊我也不能轉啊。
他把老仙推出來作擋箭牌,那人家還能說什麼,只能苦笑著告辭。
金錢幫的人走遠後,馬俊突然覺得一暖流從腳底板直往上冒,這不等於自己啥也沒幹,就賺了兩千塊嗎?
可別小看兩千塊,大明有些縣城的秋糧夏稅還不到這個數呢!
當下來包買驢,吩咐道:“挑些個靈醒點的後生,跟上那夥子會寧人,有啥況速速報給我。”
看完油井,知道確實有石油這麼個玩意兒,粟登科一行信心大增。
隨後就開始了跑馬圈地,你以為人家就漫無目的,毫無準備嗎?
那也實在小看粟登科了,這夥人裡的核心是個戴著石頭墨鏡,穿著長袍,不顯山不水的中年男子。
此人真名不詳,綽號白扶貧,人稱隴西第一風水師的就是。
你有科學探礦,我有尋龍妙。
所謂: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如有八分險,不出八卦形。
這地下之,都是藏風聚氣,形勢周的格局才能事,墳墓也好,油田也罷,站在風水學的角度,那都是異曲同工的。
很快就選中了地塊,有沒有石油不重要,重要的是風水肯定沒錯。
胡知縣再次見到粟登科等人的時候,神經頓時繃起來。
當對方指著地圖,說明要拿下的地塊時,知縣大人的心好懸沒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粟登科買地的單位是平方公里起步,這你敢信?一平方公里就是一千五百畝啊!
就算最差的地,也得三千元以上啊。
第一次會寧人買了三十平方公里,合計四萬五千畝,都是按照農牧業用地買的,花了將近十萬塊錢。
那一天,整個縣衙的員數錢數的手都哆嗦。
也怪塞音銀行補點太慢,如今四川行省的一些府治都還沒覆蓋到,甘肅行省也只有五六個富庶的縣裡開設了銀行,攏共才三十多個網點。
預計至還得兩年時間,銀行網點才能覆蓋到所有的縣。要不然靠著存摺可以異地存取,易的安全和便捷都會增大許多。
一天賣地所得,地方提留近三萬,胡知縣的困難迎刃而解。
然而驚喜還在後頭,隔三差五,便會有大宗土地易。
雖然金錢幫的主事人再沒出面,但明眼人都能猜到,肯定還是粟登科那夥人在背後控。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馬俊、馬文祥這些已經在玉門縣站住腳的商人,開始跟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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