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學勤也不希歷史跑偏太多,那樣自己可能就會喪失先見之明,從而面對不可預知的未來。
許是上位後就和塞國幹了一仗,這兩年的靖難之役過程中,朱允炆的表現似乎沒有後世記載的那麼不堪。
到了五月份,楊寓上了青城山,因為大明皇帝朱允炆派了使者過來,說是想請塞音印刷廠幫助大明戶部印刷國庫券,大明方面願意出五萬兩銀子的費用。
順便也想問問還能不能售賣軍火。
應該是得了塞國的啟發,朱允炆幹指頭蘸鹽,要印一千萬兩白銀的國庫券,五年期,利率為一分一釐,簡直高的嚇人。
要不是知道這本就是龐氏騙局,劉學勤都想買一點兒了。
“印,幹麼不印?就當是普通業務好了。”
這事最後坑的肯定是大明的紳和地主商人,劉學勤對此喜聞樂見。
但是軍售就算了,他也不願大明死太多人啊,都是同文同種,沒必要不死不休吧?
得知這回來的使者是胡寬和大明兵部尚書齊泰,劉學勤決定還是見見這位歷史上的名臣。
齊泰此時約莫四十五歲上下,見到劉學勤也只作揖,態度不卑不,頗有大臣風範。
“貴國發放國債,將來如何兌換?據我所知,如今也只有南京開辦了一家銀行吧?”
劉學勤笑著開口問道,齊泰聞言一愣,很快就明白老仙說的國債就是國庫券,心中暗暗把這個新詞記下。
這些年塞國的新玩意時刻重新整理著大明人的三觀,比如早前的印刷機、熱氣球、自走火炮、腳踏車等等,大明都能仿造了,無非是質量比不過。
朱允炆上臺後也搞了家大明皇家銀行,結果好些人拿著他爺爺發行的大明寶鈔過去兌,搞了個灰頭土臉,幾乎淪為笑談。
如今大明皇家銀行也就剩下個給京發放薪俸的功能,這把也算是廢利用了。
“毀家紓難,乃是我輩為臣子的本分!此時說兌換還為時尚早。何況我們發的國債是五年期,等打敗逆賊,再建銀行又何妨?”
齊泰慷慨陳詞,大義凜然。劉學勤卻微微搖頭,你固然可以毀家紓難,可天下有幾個齊泰呢?只能說這些人對國家信用完全沒有概念,這倒也不能怪人家。
左右是人家的事,劉學勤也沒太大興趣展開,更沒必要給他上課。
平心而論,儒家對塞學是很排斥的。別看這幾年熱衷塞學計程車子文人很多,那也不過是倖存者偏差,主棄儒從塞的人還是比較的。
齊泰再次懇請劉學勤能放開軍售,劉學勤均以“不忍荼毒天下生靈”為由拒絕。問及此次平叛戰爭的前景,劉學勤沒有諱言,直言“天命在言”。
建文帝雖有故太子之仁德之風,但治國方略、在洪武朝勳貴武將中的人,遠遠不如燕王朱棣。
何況塞國也早早在燕王那邊下了注,這話不用明說,齊泰聞言,久久沉默不語。
“其實爾等不必灰心,即便敗了,我保你君臣一條生路。天下之大,何不能開枝散葉?”
劉學勤藉口不忍見朱家叔侄相殘,萬一建文不敵北軍,可率殘部退塞國,或做一客卿,或相機 出海,塞國方面可以提供必要的資助。
這次會談只有劉號旁聽,等齊泰走後,他才問道:
“父王,我們為何要保建文呢?以後燕王要是知曉,又當如何?”
劉學勤嘿嘿一笑,道:“我們不過是手勸架的,他朱棣還能咬我一口啊?還有,當年完宗弼為何要留下徽欽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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