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朱允炆還養了個怪癖,特別聞煤油味兒。
跟著就是玉門縣的低價飆漲。
粟登科是去年秋天來的,到今年五月份離開玉門時,他們帶來的五十五萬已經變了兩百萬!
還剩下幾萬畝地,粟登科乾脆花了幾萬塊,僱人種植苜蓿草和甘草。他可是考察過海西農業的,對於牧草種植這塊也是有了解的。
他還花大價錢從國王理工大學(原皇家理工,今年被劉學勤改名了)請了支課題組來玉門,專門研究風沙治理和生態養,到玉門縣府和肅南府的嘉獎。
到激勵,粟登科乾脆以會寧商會的名義,給玉門縣捐獻了一座學校:石油中小學。
真是錢也要,名也要。
胡知縣還是很激粟登科的,沒有這夥人砸錢,他這會兒還捧著金飯碗要飯呢。而如今玉門到都是石油鑽井平臺,各種錢嘩嘩地來。
更讓他做夢都要笑醒的是,玻璃房早就蓋好了,樹苗長勢喜人。
煤油的銷售幾乎每個月翻著倍增長,斯力加不斷增加蒸餾釜的同時,也開始進軍石油鑽探和開採領域,人家到底實力雄厚,不是一般商團可比的。
煤油這款產品有多瘋狂,可能大部分人不知道,當年摧毀大清自然經濟的並不是片,其實大清國自家種的片就不。
恰恰是煤油燈和煤油,給了大清致命一擊。
緒二十二年,大清首次進口煤油5000加侖,次年的煤油進口量就達到了173萬加侖,值銀約23萬兩,這你敢信?
到了民國26年,煤油進口已經達到1.2億加侖,高達2000萬兩白銀!
對於此時的塞國來說,完全沒必要賠本賺吆喝。煤油產能供應本國都費勁,能運到大明的煤油數量非常有限,而且價格也高的離譜。
不過由於煤油的推廣使用,也獲得了意想不到的好:
很多工廠的生產工時延長了。
主要還是生產排不過來,現在各個工廠的訂單都滿。以前晚上開不了工,這下煤油燈給解決了。
還有就是人們晚上也能讀書了。劉學勤一直在大力推國掃盲運,眼下識字率太低了。
本來甘肅的識字率逐年增高,這被四川一平均,頓時又回到了大明的水平。
全國六百萬人口,認字的怕是連四十萬都不到!
這不行啊,老仙還有好多小說沒寫,都不識字,寫給誰看呀?
所以今年總山撥了筆錢,給川省的傳統秀才生,鼓勵他們下鄉辦掃盲班。給了這些人一定生活補的同時,也給廣大農村的夜晚找些事做。
有些類似後世的民辦教師。不過由於這些老師都有府配發的煤油燈,主要以夜間掃盲班為主,所以得了個“煤油師”的雅號。
北部灣,兩艘傷痕累累的海船,相繼在海灘擱淺。
一艘船上放下舷梯,艙門大開。
先是下來一對兒三十歲左右的男,那子眉清目秀,下船後就蹦蹦跳跳,大呼小起來。
接著有兩位白飄飄的老頭,被人攙扶著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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