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號有些不淡定了,總督可是封疆大吏,廣西雖說不是個囫圇省,可他也沒啥理政經驗啊。
“自信點兒,你可是王儲,是將來要接替我掌控這艘大船航向的,不出去歷練怎麼?”
劉學勤笑罵一句,然後開始諄諄教導起來。
義軍主要都是農民、礦工、水手等底層人組,這些人最為樸實,但並不都是忠厚老實。萬一失控,那可比水火還要可怕。
儘管有馮理在那邊看著,但劉學勤還是想趁早解決這個心病。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裁軍。你幾個娘把錢袋子攥得死死的,你爹我也養不起那麼多人啊!”
難得和兒子開個玩笑,劉學勤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聽說廣西土司的狼兵特別能打,而且很忠誠。你到廣西后可以瞭解一下,要是離得近,看看有沒有機會收服。”
劉學勤計劃將廣西義軍正式納教兵,擇銳組建三個旅,共一萬五千人。
以如今塞音教的實力,養活兩三萬教兵還是很輕鬆的,畢竟這夥人裝備沒有正規軍良,一年軍餉花幾十萬就夠。
裁汰下來的軍人都去四川,王室準備的軍功職田多得是,把這些教徒佈置到都平原,是對王室和總山的外圍拱衛。
三個教兵旅分別為墾一旅、二旅、三旅。
沒錯,劉學勤打算模仿東印度公司,以武裝公司為主力展開民,分別是南、南洋和西洋(非洲)。
“第二,我讓閣給你湊一套行政班子,那麼好的地方也不能不治理啊。”
現在往廣西各府縣派駐員不現實,今年公務員考試還沒開始,無可派,但湊齊一套人馬還是可以的。
剩下就是從義軍和地方上挖掘能人,把各級府組織起來。這事馮理已經在做了,劉號過去就是摘果子的。
不過劉學勤自然不會虧待馮理,等他回來,就去岷都擔任甘肅行省的總督,那可是一等一的封疆大吏。
“第三,義軍的軍功由你統計,然後呈報上來。”
劉學勤已經準備再甩幾十個爵位出去了,正好可以讓兒子收買一波人心。
給這批人絕大多數都是最低一級的男爵,主要分封在四川和甘肅海西等地,分散開來,省的他們串聯,結勢力。
“嗯,我會從衛軍中調一千人給你帶上,到時候你將他們打散,分到各旅擔任軍吧。 ”
這招就是上屋梯。衛軍主要是劉家堡的後生,還有臨洮各縣的教民,是最親信的一批人。有些年齡大,資歷老的,已經可以放出去任軍了。
“第四,等平定雲南後,我國下一步的重點就是經略海洋,從陸邁向海洋,我們需要一個戰略支點,而這個支點,就是這裡!”
劉學勤攤開一張地圖,手指的地方,正是臺灣!
劉號的任務是蒐集臺灣的報,為墾臺灣進行各方面準備。
這時候臺灣是無主之地,大明海後,本沒人理會臺灣。所以臺灣島此時就是海盜大本營,各路海盜扎堆的地方。
還有就是臺島土著,高山族人,現在他們的文明程度大概比印第安人強點兒有限。
佔據臺灣島,扼守臺灣海峽,一則可以作為塞國東進的轉運點,二則可將臺島打造糧食、蔗糖、橡膠等生產基地,三則便與和大明東南富庶之地、日本、朝鮮方面直接貿易。
劉號記憶中,父親從沒對自己這麼耐心過,心頭湧一陣陣的暖意,很想大聲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