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唯有苦笑,自家知自家事,但他快六十歲的人了,始終不覺得義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聽羅學生說道:“你們搞幫會的,不是該有個白紙扇嗎?”
也不知他從那本書上看的,自己是船幫,又特麼不是黑社會!
這話起初張二河沒放在心上,來上海後,坐在河邊吊了幾天魚,竟被他吊出點兒當年周文王渭水訪賢的覺。
特別是徐阿生,讓他有種強烈的覺,不自覺就把他和白紙扇聯絡到一起。
“我不要錢,我想跟你幹,求,求您收下我吧!”
徐阿生這幾天就在等這個機會,所以張二河開了金口,他打蛇隨上,立刻跪倒。他想明白了,打不過,就加。
徐家浜的地保不住,他要拿大傢伙的地當投名狀,給自己博一個機會。
“哦,不要錢?”
張二河的目閃了閃,有些興趣了起來。他繼續道:“你知道我能給你多麼?”
不待阿生答話,他出五手指,“別家的地我能給到十塊錢一畝,給你,我再翻五倍!”
“啊,這麼多啊!”
徐阿生倒吸涼氣,都有些想反悔了。按這老頭的出價,自家百畝良田能賣5000塊錢,那還要啥腳踏車啊?
不過他也察覺了老頭話裡的陷阱,憑什麼給自己五倍?就喝了自己幾壇黃酒,還不值百文錢,所以他的出價必然暗含某種條件。
“我不要錢,求您全!”
一個頭重重磕下,落子無悔!
“哈哈哈,好,咱爺們找地方好好說道說道。”
張二河收了魚竿,不知從哪兒開來一輛汽車,載著他們直奔了縣城。
事進展有些出乎徐阿生意料,張二河聽說他父母已然故去,當場提出收他為義子,幫張二河打理在明朝的生意。
徐阿生沒有扭,既然走出這一步,對方出什麼招自己都只能接住。
“阿生啊,你能拋家舍業,有這般氣魄,老子看好你。”
張二河在他肩膀拍拍,給他講起自己的計劃。
拆遷補償在塞國已經是非常的制度,這次大明的援建專案是戶部和工部牽頭弄的,所有承建單位要經過稽核,而且需要預先墊資。
工部給的拆遷標準是15元/畝,房屋可是按平方米麵積計算的。所以說眾泰建築拆1500畝地,最能從工部領到2.25萬元,這裡頭就是大有賺頭的。
但眾泰資金有限,越早幹完,越早驗收,越早回款。如果徐阿生這個當地人出面去談,能多省下的錢,自然會為公司的利潤。
不過找徐阿生這麼個話事人,可不單為了這麼點兒事。張二河看上了砂石生意,這專案不是一兩年能建完的,需要的砂石更是海量。
“你在明國立一家公司,置辦上五六十艘沙船,既能掙錢,又能解決你和鄉親們的後顧之憂,豈不是兩全其?”
上海落地了四個專案呢,這段時間塞國人也開始分析上海這塊地方,看完地圖後很多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此地攬江海,通便利,暗合國家的海洋戰略,本就是東南第一形勝!
張二河也認同這種觀點,認為上海未來必將有更大發展,一定要早早佈局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