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科研大佬從田間到星辰七零》第75章 沈硯舟的回信(1)

作者:動蕩不安的桓玄·6個月前

深秋的燕北大學,銀杏葉已經黃得徹底,鋪滿了圖書館前的廣場,踩上去綿綿的,像一層金的地毯。林蕎抱著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文獻,快步穿過廣場,心裡還惦記著收發室——距離寄出第一封信,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會繞路去收發室問一句,哪怕只是看到大爺搖頭的作,也會忍不住有些失落。但今天,剛走到收發室門口,就看到大爺朝著招手,手裡揚著一個白的信封:“林蕎同學,你的信!盼了這麼久,可算到了!”

林蕎的心跳瞬間了一拍,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接過信封,指尖悉的字跡,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暖意。信封上“林蕎親啟”四個字,蒼勁有力,是沈硯舟獨有的筆跡,邊角被磨得有些微微發,顯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

攥著信封,沒有立刻拆開,而是加快腳步跑回宿舍。此刻宿舍裡空無一人,夏萌去參加文學社的活,陳雪泡在實驗室,蘇婉約了朋友逛街,正好給了一個安靜讀信的空間。

林蕎坐在靠窗的書桌前,過樹葉的隙灑在信紙上,泛起淡淡的暈。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出裡面的信紙——還是悉的方格稿紙,上面寫滿了麻麻的字跡,末尾還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可又笨拙。

“蕎蕎:

見字如面。

你的信我收到了,讀了一遍又一遍,彷彿看到你站在燕北大學的銀杏樹下,笑著跟我描述校園的模樣。你說的青灰校門、爬滿常春藤的教學樓,還有圖書館裡永遠坐不滿的靠窗位置,都讓我滿心向往。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調令下來了!上週單位正式通知我,下個月中旬就能去北京的新單位報到。手續都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就等著收拾行李出發。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你,我就忍不住有些激,連工作都更有幹勁了。

最近工作不算太忙,就是接手頭的事費了些功夫。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鄉村扶貧專案,已經順利收尾了,村裡的灌溉水渠修好了,今年的糧食收比去年翻了一倍。村民們特意送了我一袋新米,說是謝我這兩年的幫忙。等我到了北京,給你寄過去,讓你嚐嚐清溪村以外的米香。

你在信裡說,周教授很看好你,還讓你去他的實驗室學習,我真為你驕傲。你一直都是這樣,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發發熱。只是別太累了,實驗室的工作雖然有意思,但也要注意休息,別熬夜太晚。你說高等數學和材料力學很難,沒關係,慢慢來,你那麼聰明,又肯努力,一定能攻克這些難關。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多問問老師和同學,別一個人扛。

還有你的室友們,聽起來都很可。夏萌的開朗、陳雪的嚴謹、蘇婉的熱,能和為室友,是你的幸運。要好好跟們相,互相照顧,在陌生的城市裡,室友就是最親近的人。你說蘇婉要帶你去吃北京烤鴨,等我到了,我們一起去,讓給我們當嚮導,嚐嚐最正宗的味道。

我已經開始想象我們見面的場景了。你說要帶我逛燕北大學的校園,看金黃的銀杏葉,走鋪滿落葉的林蔭道,還要去吃食堂的紅燒。我都記在心裡了,到時候一一兌現。對了,北京的秋天也很,等我安頓下來,帶你去逛香山,看漫山遍野的紅葉,再去天安門廣場走走,看看你一直想看的升旗儀式。

你在信裡說,很想念清溪村的稻田和星空。其實我也很想念,想念張炒的花生,想念李隊長的大嗓門,想念我們一起在田埂上散步的夜晚。等我們都穩定下來,過年的時候,一起回去看看大家,給張帶點北京的特產,跟李隊長聊聊我們的近況。

還有一件事,我給你寄了一個小禮,跟著這封信一起出發的,應該也快到了。是一塊上海牌的手錶,希能幫你合理安排時間,別因為學習和實驗忘了吃飯。你之前說沒有手錶,看時間不方便,這個應該能派上用場。

我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把你送我的那個筆記本也帶上了,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等我到了北京,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然後去找你。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你,心裡就滿是期待。

學習上要加油,但也要照顧好自己的。北京的天氣比我們老家乾燥,多喝點水,多吃點水果。服也要及時增添,別冒了。

就寫到這裡吧,還有很多話,想當面跟你說。

等我到北京,第一時間找你。

願你學業順利,平安喜樂。

沈硯舟

×年×月×日”

信紙的末尾,那個簡單的笑臉畫得有些歪,卻著滿滿的真誠。林蕎看著信,角忍不住上揚,眼眶卻微微有些溼潤。反覆讀了好幾遍,每一個字都像一暖流,湧的心田。

原來他的調令已經下來了,下個月就能來北京了!這個訊息讓既激又開心,連日來的學業力彷彿都減輕了不能想象到沈硯舟收拾行李時的模樣,想象到他坐火車來北京的場景,想象到他們見面時的擁抱。

小心翼翼地把信摺好,放進沈硯舟送的筆記本里,和自己之前寫的信放在一起。然後,又拿起信紙,盯著那個笑臉看了許久,心裡甜滋滋的。

就在這時,宿舍門開了,夏萌回來了。看到林蕎臉上的笑容,立刻湊了過來:“林蕎,你怎麼這麼開心?是不是收到沈同志的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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