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鷹,獵鷹,這裡是山貓,目標建築東側佈防已確認,請求下一步行指令。”
耳麥裡傳來隊友低的聲線,陳峰趴在北非某國沙漠邊緣的沙丘背坡,指尖輕輕按在戰頭盔的通訊鍵上。滾燙的沙礫過迷彩服滲皮,遠的恐怖組織據點裡,約能看到手持 AK 步槍的守衛在巡邏。
作為龍國最頂尖的特種部隊 “利刃” 的隊長,陳峰執行過三十多次國任務,從熱帶雨林的反恐行到極地冰川的人質營救,每一次都遊走在生死邊緣。這次的任務是摧毀恐怖組織藏匿的生化武庫,報顯示,對方不僅配備了重型武,還挾持了三名聯合國工作人員。
“山貓保持警戒,灰狼小隊從西側迂迴,三分鐘後發起突襲。” 陳峰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目卻如鷹隼般鎖定目標建築的通風口 —— 那是他們制定的突破口。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戰手錶,夜指標指向凌晨兩點十七分,正是人生理機能最疲憊的時刻。
“獵鷹,灰狼已就位。”
“山貓就緒。”
通訊頻道里的回應相繼傳來,陳峰深吸一口氣,沙漠夜晚的乾燥空氣帶著細沙顆粒,颳得嚨有些發疼。他緩緩起,全的像蓄勢待發的獵豹,戰背心上的單兵裝備 —— 包括模組化戰步槍、多功能軍刀、高手雷以及行式通訊裝置 —— 都經過無數次實戰檢驗,此刻正安靜地合在他上,如同延的肢。
“行!”
隨著一聲令下,陳峰率先從沙丘後躍起,低至與地面平行,藉助低矮的灌木叢快速向目標靠近。西側的灰狼小隊同時發牽制攻擊,槍聲瞬間打破了沙漠的寂靜,據點裡的守衛頓時作一團,紛紛朝著槍聲方向跑去。
這正是陳峰想要的效果。他趁著混,翻滾到建築外牆下,從戰揹包裡取出塑炸藥,練地在通風口的金屬格柵上。設定好引時間後,他迅速退到牆角,同時示意後的兩名隊員做好突準備。
“轟隆!”
輕微的炸聲響起,金屬格柵被炸開一個大,刺鼻的硝煙味混雜著建築部傳來的怪異氣味 —— 像是某種腐爛植與化學藥劑的混合 —— 撲面而來。陳峰沒有猶豫,戴上防毒面,端著步槍率先鑽進通風管道。
管道部狹窄而黑暗,只能容納一人匍匐前進。陳峰開啟戰頭盔上的夜視儀,綠的視野裡,管道壁上佈滿了厚厚的灰塵,偶爾還能聽到下方傳來的呼喊聲與腳步聲。他按照事先標記的路線,在第三個岔口停下,過熱像儀確認下方房間裡沒有敵人後,用軍刀撬開管道底板,縱跳了下去。
房間裡堆滿了封的金屬容,上面印著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字和危險標識 —— 這裡就是生化武庫。陳峰快速檢查了容的封,確認沒有洩後,開始在房間各安裝定時炸彈。就在他安裝最後一枚炸彈時,眼角的餘突然瞥見牆角的影裡,放著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東西。
那是一個半人高的石制容,表面刻滿了扭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容頂端有一個不規則的開口,裡面似乎存放著什麼,約散發著微弱的藍。陳峰皺了皺眉,報裡從未提到過這個石制容,它看起來不像是現代產,反而帶著一種原始而神秘的氣息。
“獵鷹,山貓已找到人質,正在撤離。” 通訊頻道里傳來隊友的聲音,陳峰看了眼戰手錶,距離炸彈引還有五分鐘,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他本想忽略那個石制容,但不知為何,容表面的紋路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他的目。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集的槍聲,夾雜著隊友的呼喊:“獵鷹!小心!敵人援兵到了!”
陳峰心中一,剛要轉離開,卻聽到後的石制容發出 “咔嚓” 一聲輕響。他猛地回頭,只見容頂端的開口,藍突然變得刺眼,原本扭曲的紋路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緩緩蠕。一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從容中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扭曲,他上的戰裝備開始出現異常 —— 戰手錶的指標瘋狂旋轉,通訊裝置發出刺耳的雜音,就連步槍上的學瞄準鏡都出現了裂痕。
“這是什麼東西?” 陳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右手握住了腰間的軍刀。他經歷過無數次危險,但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那石制容散發的能量波,讓他到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恐懼。
突然,容頂端的藍暴漲,一道刺眼的柱直衝天花板,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陳峰只覺得眼前一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向上拉扯。他能聽到自己骨骼發出的 “咯吱” 聲,戰背心上的裝備開始落,意識在強烈的眩暈中逐漸模糊。
“獵鷹!獵鷹!你在哪?” 通訊頻道里傳來隊友焦急的呼喊,但聲音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陳峰的視線裡,只剩下那片刺眼的藍和不斷扭曲的石紋,他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漩渦,周圍的時空都在破碎、重組。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個世紀,拉扯突然消失,陳峰的重重地摔在地上,劇痛瞬間傳遍全。他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還有一種從未聽過的、類似於野嚎的聲音。
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摘下已經碎裂的戰頭盔,卻發現手上的手套早已不見,的皮到冰冷而糙的地面 —— 那不是沙漠裡的細沙,而是帶著稜角的碎石和乾枯的草葉。
空氣中的氣味也變了,沒有了沙漠的乾燥與硝煙味,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腥氣、腐爛樹葉的味道,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腥氣。
“咳…… 咳咳……” 陳峰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口的疼痛,他能覺到自己的肋骨可能斷了幾。他終於勉強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沒有悉的戰裝備,沒有生化武庫的金屬容,只有一片昏暗的夜空,以及遠約可見的、像是帳篷一樣的低矮建築廓。
風還在呼嘯,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打在他的臉上。那奇怪的嚎聲再次傳來,似乎比剛才更近了,聽起來像是某種大型,又帶著一人類的瘋狂。
陳峰的心沉了下去。他很清楚,這裡絕對不是北非的沙漠,也不是任何他已知的地方。剛才那石制容引發的異常,還有那詭異的能量波…… 一個荒謬卻又唯一的念頭,在他混的腦海中逐漸清晰。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異常虛弱,時空穿越帶來的衝擊遠比他想象的更嚴重。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傳來雜的腳步聲,還有人用一種古老而晦的語言呼喊著什麼 —— 那語言聽起來像是漢語,卻又帶著奇特的口音,他只能勉強分辨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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