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後山的山道上,馬蹄聲如雷,李存率領的秦軍騎兵正朝著扶蘇等人的方向疾馳。蒙恬手持長刀,擋在山道中央,後是二十餘名銳士兵,每個人都握武,眼神堅定 —— 他們要用自己的命,為扶蘇爭取突圍的時間。
“蒙恬!你以為憑你們這點人,能擋住我嗎?” 李存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蒙恬,語氣中滿是不屑。他後的騎兵列整齊的隊形,長槍斜指,氣勢人,彷彿只要一聲令下,就能將眼前的小隊徹底碾碎。
蒙恬冷笑一聲,長刀在下劃出一道寒:“李存,你助紂為,背叛大秦,今日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你過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存臉一沉,厲聲下令,“殺!一個不留!”
秦軍騎兵如同水般朝著蒙恬等人衝來,馬蹄踏得山石飛濺。蒙恬大喊一聲,率先衝了上去,長刀揮舞,瞬間將一名騎兵斬落馬下。後計程車兵也隨其後,與秦軍騎兵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山道狹窄,騎兵無法展開陣型,只能逐一上前。蒙恬等人佔據地利,憑藉著頑強的意志,一次次擊退秦軍的進攻。但秦軍人數眾多,蒙恬計程車兵很快就有人倒下,鮮染紅了山道上的碎石。
蒙恬的盔甲上已經佈滿了傷口,鮮順著甲冑的隙滴落,手臂也因長時間揮舞長刀而痠痛不已。但他依舊沒有後退一步,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 他知道,扶蘇還在前面,大秦的希還在前面,他絕不能倒下。
“蒙恬!你快不行了!投降吧!” 李存坐在馬背上,看著蒙恬疲憊的樣子,得意地喊道。
蒙恬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揮舞著長刀,斬殺著衝上來的秦軍士兵。他的腦海中閃過與扶蘇在北疆並肩作戰的畫面,閃過蒙毅年時的笑臉,閃過秦始皇對他的信任與囑託。這些畫面,支撐著他繼續戰鬥下去。
就在這時,一名秦軍騎兵繞到蒙恬後,長槍朝著他的後背刺來。蒙恬察覺到時,已經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槍越來越近。
“將軍小心!” 一名士兵突然撲了過來,擋在蒙恬前。長槍刺穿了士兵的,士兵噴出一口鮮,倒在了蒙恬的懷中。
“不!” 蒙恬大喊一聲,眼中滿是悲痛。他將士兵的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士兵的武,再次朝著秦軍衝去。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瘋狂,每一刀都使出了全的力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與悲痛,都發洩在秦軍士兵上。
而此時,扶蘇帶著陳峰和剩下的人,已經衝到了咸城的城牆下。城牆高達三丈,上面佈滿了守軍,想要從正面進,幾乎不可能。
“公子,我們該怎麼進去?” 趙信揹著陳峰,看著高聳的城牆,焦急地問道。
陳峰靠在趙信的背上,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城牆…… 東南角…… 有一個…… 排水口…… 是當年…… 修建城牆時…… 留下的…… 可以…… 從那裡…… 進城……”
扶蘇眼前一亮,立刻帶著眾人朝著城牆的東南角跑去。果然,在城牆的東南角,有一個半人高的排水口,裡面黑漆漆的,瀰漫著一刺鼻的臭味。
“趙信,你先帶著陳峰先生進去,我和其他人在外面掩護。” 扶蘇說道。
趙信點了點頭,揹著陳峰,彎腰鑽進了排水口。其他的人也陸續鑽了進去,扶蘇最後一個進,他回頭看了一眼山道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蒙恬能夠平安無事,然後也鑽進了排水口。
排水口狹窄而溼,到都是淤泥和垃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眾人只能彎腰前行,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陳峰被趙信揹著,雖然難,但他依舊強撐著意識,提醒眾人注意前方的障礙。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亮 —— 那是排水口的出口,位於咸城的一條小巷中。眾人陸續鑽出排水口,癱坐在地上,大口地著氣。
“我們現在…… 離皇宮…… 還有多遠?” 陳峰問道,聲音虛弱。
一名士兵拿出隨攜帶的地圖,看了看,說道:“公子,我們現在在咸城的東南角,離皇宮還有大約兩里路。但從這裡到皇宮,需要經過三條主要街道,每條街道上都有軍把守,想要過去,恐怕很難。”
扶蘇皺了皺眉,說道:“我們不能再拖延時間了,必須儘快趕到皇宮。陳峰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
陳峰思索了片刻,說道:“我們…… 可以…… 偽裝…… 皇宮的…… 雜役…… 混…… 皇宮…… 我之前…… 在北疆時…… 見過…… 皇宮雜役的…… 服飾…… 我們可以…… 找一些…… 類似的服…… 穿上…… 再想辦法…… 弄到…… 宮的…… 腰牌……”
扶蘇點了點頭,說道:“好!趙信,你帶著幾個人,去附近的雜役房,找一些雜役的服飾和腰牌。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發現。”
趙信應了一聲,帶著幾名士兵,悄悄地離開了小巷。剩下的人則在小巷中藏起來,等待著趙信的訊息。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趙信終於回來了,手中拿著幾件雜役的服飾和幾塊腰牌。“公子,我們找到了!這是從一家雜役房裡來的,應該可以矇混過關。”
眾人立刻換上雜役的服飾,將腰牌掛在腰間,然後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街道上的軍果然沒有過多地盤問他們,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他們的腰牌,就讓他們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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