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的夜幕中,“寰球號”的探照燈如利劍般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起伏的浪濤。蒙武立於艦橋,手中攥《秦瑪合曆》,眉頭因瞭手的彙報而鎖:“都護使,前方海域出現不規則暗流,與星圖標註的海況不符,恐有暗礁!”話音剛落,船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顛簸,甲板上的水手立刻拉了帆索。
蒙武當機立斷:“降下主帆,啟側推蒸汽裝置,以半速航行!馬可先生,即刻測算當前經緯度;阿市,聯絡瑪雅嚮導團隊,核實這片海域的土著傳說。”羅馬航海家馬可迅速轉六分儀,瑪雅嚮導阿市則召集隨行的瑪雅漁民,用母語急促流。片刻後,阿市回報:“此地被稱為‘吞船海’,傳說水下有‘海怪’掀翻船隻,實則是暗礁群作祟,老漁民知道一條繞礁航道。”
在瑪雅漁民的指引下,船隊調整航向,沿著一道蔽的海緩緩前行。蒙武藉著探照燈,在海圖上補繪出暗礁分佈位置,慨道:“若不是瑪雅人的經驗,此次怕是要損兵折將。這環球航線,終究要靠文明協作才能走通。”次日清晨,船隊順利駛出危險海域,前方出現一座植被茂的島嶼,正是計劃中的補給點。
就在蒙武帶領隊員登島尋找淡水時,咸的章臺殿已氣氛凝重。扶蘇手持西域都護府的急報,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大月氏聯合烏孫部落叛,攻佔疏勒城,焚燬鐵路施工營地,擄走工匠三十餘人。李信請求速派援兵,否則歐亞鐵路西域段將徹底中斷。”
李斯上前分析局勢:“大月氏素來覬覦西域商路控制權,此前因聯盟貿易紅利分配心生不滿,此次叛恐有匈奴殘部暗中挑唆。若不迅速平定,安息、羅馬等國的貿易信心將影響。”陳峰則提出技支援方案:“可調派五艘蒸汽戰船從波斯灣馳援,搭配十輛蒸汽裝甲車,既能快速抵達,又能形火力制。”
扶蘇沉思片刻,定下平叛策略:“命蒙恬率三萬銳從北地郡西進,牽制叛軍主力;調派陳峰研製的‘飛鳶號’飛艇三艘,負責偵察與空投補給;安息方面,由李斯出面協調,借其騎兵五千從南線迂迴,形合圍之勢。切記,優先保障鐵路工匠安全,對叛部落分化招,不可濫殺無辜。”
指令過電報火速傳往各地,西域戰場迅速形聯。蒙恬的大軍抵達天山南麓後,並未貿然進攻,而是釋放了兩名被俘的大月氏士兵,帶去扶蘇的招信:“若獻叛首、釋工匠,可保留部落建制,共鐵路貿易紅利;若頑抗到底,聯盟大軍必踏平其營地。”
與此同時,“飛鳶號”飛艇在疏勒城上空盤旋,投下的傳單上印著聯盟通幣與鐵路通車後的繁榮景象,與叛軍營地的飢寒迫形鮮明對比。不大月氏部落民眾見此,開始搖。烏孫部落首領更是私下派使者與蒙恬聯絡,表達投降意願。
決戰在疏勒城外展開。蒙恬的重甲步兵列陣在前,蒸汽裝甲車衝破叛軍防線,安息騎兵從側翼包抄;飛艇投下的火龍彈在叛軍陣中炸開,火沖天。大月氏叛軍本就軍心渙散,見聯軍攻勢猛烈,瞬間潰不軍。叛首領被親信擒獲,獻給蒙恬,三十餘名工匠盡數獲救。
平叛訊息傳回咸時,蒙武的環球勘探隊已在南洋群島建立起首個海外補給站。他們用綢與鐵犁換取當地部落的香料與橡膠,教會土著使用蒸汽水機灌溉農田。部落首領將一枚象徵權力的貝殼勳章贈予蒙武:“大秦是帶來福祉的朋友,這片海域永遠為你們開放。”
扶蘇接到蒙武的航訊後,下旨將補給站命名為“南洋第一驛”,派駐工匠與農長期駐守,負責維護航線與推廣農耕技。同時,他召集聯盟各國代表,宣佈修訂《聯盟貿易章程》:“增設西域貿易易所,由大秦、安息、大月氏共同管理;鐵路沿線關卡稅收減半,鼓勵各國商人往來。”
秋末時節,歐亞鐵路西域段恢復施工,且進度較此前更快。陳峰改良的蒸汽鑿岩機與混凝土澆築技投使用,隧道挖掘效率提升三倍。羅馬商人安東尼乘坐“路號”列車途經疏勒城時,看到重建的施工營地與往來的商隊,不嘆:“大秦不僅能平定叛,更能帶來繁榮,這便是聯盟的力量。”
此時,蒙武的船隊已抵達新大陸東海岸,與此前設立的“大秦堡”據點匯合。他站在新大陸的土地上,著遠瑪雅人種植的“秦瑪糧”麥田,心中充滿就。一封封記錄環球航線資料與海外資源的電報,源源不斷地傳回咸。
扶蘇站在章臺殿的觀景臺上,手中捧著蒙武傳回的《環球航線全圖》,上面的航線如一條藍紐帶,將歐亞大陸與新大陸相連。陳峰悄然上前,遞上最新的技奏報:“殿下,利用南洋橡膠研製的高蒸汽管已試驗功,鐵路列車時速可提升至五十里。”
夜漸濃,咸城的燈火與鐵路訊號燈相輝映。西域的駝鈴聲、太平洋的汽笛聲、工廠的機聲,共同奏響了聯盟發展的響曲。扶蘇知道,無論是怒海驚風還是西域烽煙,都無法阻擋文明前進的腳步。一個連線四海、共繁榮的偉大時代,正在他的引領下,穩步走向輝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