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十的辰時,東宮庭院正好,數十架烤架整齊排列,炭火熊熊燃起,曾經堅決反對“食議政”的老臣們齊聚於此,臉上帶著幾分拘謹與好奇,一場專為打破偏見舉辦的老臣烤串大賽,即將拉開序幕。
蕭硯披輕便錦袍站在主位,笑容溫和地看向眾人:“今日不議朝政,只比烤串!不管之前是否質疑食議政,只要烤得香味俱全、合民心,就能斬獲‘食議政金牌’,還能優先牽頭下月的民生議題討論!”
話音剛落,李嵩率先上前一步,手裡拎著一袋飽滿的雜糧,笑著揚了揚:“陛下放心,臣早有準備!今日要烤‘民生烤串’,羊裹雜糧,既頂又養人,正好合百姓日常需求,讓食真真切切服務民生!”
老臣們見狀,繃的神漸漸鬆弛,紛紛拿出提前準備的食材工。反對食議政最激烈的禮部尚書,此刻捧著一套緻的雕花瓷盤和銀質撒料勺,眉頭鎖卻語氣堅定:“烤串亦需守禮儀!臣的‘禮儀烤串’,既要味道醇厚,擺盤更要規整雅緻,絕不讓食失了朝堂氣度!”
廚們在一旁笑著搭手,遞上西域孜然、本地辣椒麵等各調料,炭火噼啪作響,油脂滴落的滋滋聲漸漸響起,濃郁的香很快瀰漫整個庭院,老臣們的拘謹徹底消散,眼神里多了幾分競技的認真。
沈巍則取出一把刻著簡易紋路的鐵籤,將瘦相間的羊塊均勻串好,沉聲道:“臣的烤串按八卦陣方位擺放,火候按兵法‘攻防有度’調控,烤出‘兵法烤串’,寓意君臣同心,治國如烤串,張弛有道方能穩固!”
老臣們紛紛側目驚歎,原本覺得烤串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湊上前打量,連禮部尚書都多看了兩眼:“沈大人竟能將兵法融烤串,倒是別出心裁,老夫倒要看看效果如何。”
蕭硯笑著抬手:“開賽!不管是民生、禮儀還是兵法,能讓百姓吃、藏著治國門道的,就是最好的烤串!”隨著一聲令下,老臣們立刻手,庭院裡瞬間熱鬧起來,炭火升騰的煙霧與香氣織,格外有煙火氣。
李嵩先將裹好雜糧的羊串放在中火上慢烤,時不時輕輕轉籤子,避免雜糧烤焦,待羊表面泛起金黃,再撒上量鹽和孜然,作不算嫻卻格外細緻。雜糧的清甜中和了羊的油膩,香氣飄得最遠,引得旁邊的百姓代表(蕭硯特意邀請的評委)頻頻吞嚥口水。
禮部尚書則格外講究流程,先將羊用香料醃製半個時辰,烤至七分時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雕花瓷盤裡,用新鮮香菜、花瓣擺出對稱的圖案,每一串烤串都間距相等,連撒料都用銀勺準控制用量,活把烤串做了藝品。
沈巍的作更是讓人眼前一亮,他按八卦陣的乾、坤、震、巽等方位擺放烤架,不同方位的炭火溫度各不相同,瘦串放猛火區快烤鎖,串放文火區慢烤去膩,時不時調整烤串角度,眼神專注得如同在排兵佈陣,烤出的羊外焦裡,香氣層次格外富。
老臣們邊烤邊互相流技巧,原本因政見不同產生的隔閡,在烤串的香氣中漸漸消融。有老臣火候沒掌握好,烤焦了羊,李嵩主上前幫忙調整炭火:“烤串和推行民生政策一樣,火候太猛容易適得其反,太弱又達不到效果,得恰到好才行!”
禮部尚書看著自己緻的擺盤,又聞著李嵩烤串的實在香氣,忍不住慨:“之前老夫總覺得食議政太過輕浮,登不上朝堂檯面,如今親自手才明白,食裡藏著的道理,和治國一樣深刻,講究分寸與用心。”
蕭硯聽到這話,眼中滿是欣,笑著走上前:“尚書大人能領悟到這層,便是最大的收穫!食不分高低貴賤,能近民心、凝聚人心,就是治國的好助力,這也是朕推行食議政的初衷。”
很快,老臣們的烤串陸續出爐,評委團(蕭硯、廚代表、百姓代表)一一品嚐點評。沈巍的兵法烤串擺盤獨特,火候準,羊鮮香有嚼勁,百姓代表讚不絕口:“沈大人的烤串吃著有滋味,還著章法,就像陛下治國一樣,井井有條!”
李嵩的民生烤串外焦裡,雜糧的清香格外爽口,吃完飽腹十足,百姓代表直言:“這烤串太適合我們百姓日常吃了,實惠又味,李大人真是懂我們的需求!”
禮部尚書的禮儀烤串更是驚豔,擺盤緻得不忍下口,羊烤得鮮多,撒料均勻不鹹不淡,廚代表都忍不住點頭:“尚書大人的烤串,禮儀與味兼備,既保留了食的煙火氣,又不失雅緻,堪稱一絕!”
點評結束後,蕭硯笑著舉起三枚金燦燦的“食議政金牌”:“今日大賽,沈巍、李嵩、禮部尚書三位各有千秋,並列第一,統統授予金牌!以後各位都是大靖的‘食議政先鋒’,要帶頭推廣食文化!”
老臣們紛紛鼓掌祝賀,三位獲獎者接過金牌,臉上滿是自豪。禮部尚書更是激地躬道:“陛下英明!老夫以後定全力支援食治國,再也不做固執的老古板,還要研究更多合禮儀與民生的特食!”
蕭硯哈哈大笑:“看來老臣們都食家了!以後每月食議政,朕都等著嘗各位的拿手烤串,咱們邊吃邊聊朝政,既高效又接地氣,多好!”
老臣們也跟著笑起來,原本的牴緒徹底煙消雲散,紛紛討論著下次要烤什麼特食——有的說要烤“農耕烤串”,融五穀雜糧元素;有的說要烤“邊境烤串”,搭配西域香料,致敬戍邊將士;場面格外和諧熱鬧。
百姓代表們也紛紛上前品嚐老臣們的烤串,邊吃邊高聲稱讚:“沒想到朝中大人不僅會治國,烤串也這麼好吃!跟著陛下,咱們不僅能過上好日子,還能吃到這麼多味,真是太幸福了!”
廚們趁機和老臣們流烤串技巧,認真記錄下“兵法烤串”“民生烤串”“禮儀烤串”的做法,計劃編撰《大靖食圖譜》,推廣到全國各州府,讓民間百姓也能學會這些特烤串,帶民間食產業發展。
就在眾人沉浸在歡樂氛圍中時,人群中幾道影格外蔽。他們著普通百姓服飾,低著頭假裝品嚐烤串,手裡卻悄悄攥著紙筆,飛快記錄著老臣們的烤串秘方——包括食材搭配比例、火候調控技巧、調料用量,甚至連蕭硯提及的食議政流程、議題篩選方式,都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眼神異樣地閃爍著,著幾分刻意與算計。
這些人正是之前潛伏在京城的海外使者,宸王海外盟友的指使,原本是來打探大靖虛實,得知東宮舉辦老臣烤串大賽,便喬裝混其中。他們清楚,大靖的食文化不僅能凝聚民心,還能帶貿易與民生髮展,學烤串秘方和食議政制度,既能提升海外的食水平,更能模仿這套模式收攏人心,為後續針對大靖的作做鋪墊。
蕭硯早已察覺這幾道異樣的影,卻並未當場點破,只是悄悄對旁的謝雲遞了個眼神。謝雲立刻會意,不聲地安排暗衛隨其後,切監控他們的行蹤,準備後續查清他們的落腳點和背後勢力,避免秘方與制度外洩帶來患。
烤串大賽持續到午後,老臣們帶著金牌和滿滿的就離去,紛紛表示回去後要好好鑽研特食,下次食議政要拿出更驚豔的作品。廚們則忙著整理今日的烤串秘方,東宮庭院的炭火漸漸熄滅,但濃郁的香氣依舊縈繞不散,百姓們的稱讚聲和老臣們的笑聲,久久迴盪在空氣中。
沈巍走到蕭硯邊,躬道:“陛下用一場烤串賽,化解了老臣們對食治國的偏見,讓政策推行更順暢,真是高明!如今君臣同心,百姓擁護,大靖的發展定會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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