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外,東北軍的鋼鐵洪流正在完最後的戰鬥部署。
裝甲車引擎的轟鳴聲如同猛的低吼,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
機槍手們默契地更換彈鏈,金屬撞聲清脆可聞。
狙擊手們調整著瞄準鏡的焦距,十字準星牢牢鎖定租界的每一個火力點。
更令人絕的是,就在高柳保太郎等人的眼皮底下,東北軍炮兵連已經快速架設起數十門迫擊炮。
那些黝黑的炮管在下泛著寒,炮手們正練地調整著擊諸元。
租界那簡陋的沙袋工事和鐵網,在這些重火力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渡邊大藏抖著掏出懷錶,錶盤上的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敲在他心頭的喪鐘。
距離事發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但局勢已經天翻地覆。
他環顧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
櫻木次郎的軍服後背已被冷汗浸,丸英二面慘白如紙,就連一向以冷靜著稱的高柳保太郎,此刻也在不停地挲著腰間的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立即向奉天求援!
渡邊大藏嘶聲喊道,聲音因極度張而變了調,同時...同時準備...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援軍到來前,他們很可能已經全軍覆沒!
就在這絕之際,轉機陡然出現。
遠突然傳來東北軍過擴音發出的勸降聲:
租界的日本軍民聽著!我們只追究刺殺大帥的兇手,無意傷及無辜!你們只要放下武舉手投降,我軍將會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租界的日本軍民注意!現正式通告你們:限時十分鐘作出投降決定,放下武、舉起雙手有序走出租界。時間一到若仍負隅頑抗,我軍將立即發總攻,屆時一切後果由你方自行承擔!特此嚴正警告,勿謂言之不預!
……
東北軍的最後通牒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租界每一位日本高層的心頭。
當十分鐘這個殘酷的時限被清晰傳達後,渡邊大藏等人立即陷了激烈的爭論之中。
租界事務所所長渡邊大藏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他抖著摘下眼鏡,用袖口反覆拭:
諸位,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暫時放下武投降,儲存實力才是上策!
旁的租界警署署長丸英二連連點頭附和,這位平日裡趾高氣揚的警署長此刻臉慘白:
對...對!我們可以日後再慢慢向東北軍報復回來!
荒謬!
特別偵察隊隊長高柳保太郎猛地拍案而起,軍刀在腰間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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