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打三的終局哨聲落下時,賽場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幾分悲壯。河村隆與樺地崇弘雙雙因傷棄權,團隊比分依舊停留在1-1平,這讓原本繃的氛圍,又多了幾分微妙的焦灼——接下來的單打二,將直接決定哪支隊伍能在後續的單打一之前,掌握士氣主權。
青學替補席上,河村隆的右手腕已經纏上厚厚的紗布,他靠在長椅上,卻依舊盯著即將開始比賽的球場,語氣裡滿是期待:“接下來是不二前輩,他一定能贏!”大石秀一郎點點頭,目落在走向球場的不二週助上,眼神里滿是信任:“不二的實力很強,而且戰靈活,一定能應對冰帝的選手。”
此時,冰帝的選手通道里,一個穿著藏藍隊服的年正著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走出來。他頭髮蓬鬆,眼神半睜半閉,手裡的球拍隨意地扛在肩上,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連隊服的領口都歪了半邊,正是冰帝的芥川慈郎。
“慈郎!你居然還在睡!”冰帝的替補席上,忍足侑士無奈地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對手可是青學的不二週助,被稱為‘天才’的選手,你再這樣,會輸得很慘的。”
芥川慈郎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知道啦,忍足前輩。等比賽開始,我就清醒了。”
跡部景吾靠在長椅上,手裡把玩著鋼筆,看著場上的不二週助,又看了看慢吞吞的慈郎,輕叩摺扇,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慈郎,別再磨磨蹭蹭了。本大爺可不想看到冰帝的選手,還沒開始比賽就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對手可是青學的天才,拿出點神來!”
芥川慈郎聽到“青學的天才”幾個字,眼睛微微眯了眯,卻依舊沒完全清醒,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球場邊,放下球拍,開始慢悠悠地活手腕腳踝。
不二週助已經站在球場中央,他穿著青學的白隊服,藍的眼眸在下泛著溫和卻冷靜的澤,角掛著標誌的淺笑,手裡的球拍輕輕轉著,看似悠閒,目卻早已將芥川慈郎的狀態盡收眼底。
“不二前輩,加油啊!打敗那個睡懶覺的傢伙!”桃城武對著場上大喊,語氣裡滿是期待。
不二回過頭,對著替補席上的隊友們笑了笑,輕輕點頭,然後重新看向對面的芥川慈郎,語氣溫和:“芥川同學,準備好了嗎?”
芥川慈郎打了個哈欠,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好吧,開始吧。”
裁判拿著幣走到兩人中間,示意:“單打二比賽,拋幣決定首局發球權,正面青學,反面冰帝,準備好了嗎?”
不二和芥川同時點頭。幣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的弧線,最終落在裁判手心——正面朝上。
“青學網球部獲得首局發球權!”裁判的聲音響起,青學的替補席上瞬間響起一陣歡呼聲,丸英二揮舞著應援牌,大喊:“太好了!不二前輩,先發制人!”
不二週助走到發球線,他沒有立刻發球,而是先輕輕調整了一下球拍弦的鬆度,左手拿起一個網球,指尖輕輕挲著球面,像是在網球的重量與彈。灑在他的上,讓他看起來格外從容,彷彿眼前的比賽不是決定團隊士氣的關鍵戰,只是一場普通的練習賽。
對面的芥川慈郎依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雙手在兜裡,微微晃,目時不時飄向遠的看臺,像是在尋找可以睡覺的地方,完全沒將注意力放在比賽上。
“比賽開始!”裁判的哨聲響起。
不二週助深吸一口氣,左手輕輕拋起網球。網球在空中上升到最高點時,他的右手緩緩抬起,球拍在下劃出一道淺淡卻優的弧線。第一發球,他並沒有追求速度,而是將力量集中在手腕,刻意控制著球拍與球接的角度——網球帶著妙的上旋,著球網輕輕飛過,落在芥川慈郎的正手位附近。
芥川慈郎下意識地手去接,可網球落地後,卻突然改變方向,向邊線偏移,他的手撲了個空,網球著他的指尖飛出場外。
“15-0!青學得分!”裁判的聲音響起。
芥川慈郎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不二週助,眼神里滿是疑,像是在奇怪“球怎麼突然不見了”。
冰帝的替補席上,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手裡的平板電腦上已經開始記錄資料,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不二週助,第一發球旋轉強度2800轉/分鐘,落地後偏移角度15度,這種旋轉控制,比我之前收集到的資料更棘手。慈郎再不清醒,這一局很快就會輸。”
跡部景吾輕叩摺扇,眉頭微微皺起,對著場上的慈郎大喊:“慈郎!別走神!集中神!”
芥川慈郎聽到跡部的聲音,微微一震,卻依舊沒完全清醒,只是了眼睛,重新看向不二週助,裡嘟囔著:“知道了,跡部前輩……”
第二球,不二週助突然改變發球節奏。他再次拋起網球,球拍與球接的瞬間,刻意停頓了0.1秒——就是這短暫的停頓,打了芥川慈郎的預判。網球落地後,竟像被地面吸附般驟然減速,在芥川慈郎的腳邊彈起半尺高,就停滯不前,彷彿憑空消失在了地面上。
芥川慈郎瞪大了眼睛,彎腰盯著腳邊的網球,裡喃喃自語:“球……球怎麼不了?”
“30-0!青學得分!”裁判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芥川的疑。
青學的替補席上,桃城武咋舌,語氣裡滿是驚歎:“這就是傳說中的‘消失的發球’嗎?也太厲害了吧!球好像憑空不見了一樣,那個睡獅本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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