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 21節
遵義會議會址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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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晚了!
吃罷早餐。一碗地道的遵義羊灌進我的肚子裡了,我心滿意足,我神飽滿。我登上了公車,公車好像理解我此行來到遵義城的急切心,轉街轉角沒有多時間,公車就把我送到了遵義會議會址紀念館。
天啦,好多人哦!遵義會議會址紀念館周圍人群如過江之鯽,麻麻,門口滿列隊參觀的崇拜者。現在,遵義會議會址紀念館已經是全國,是貴州著名的紅旅遊景點了。每天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大量遊客慕名而來。有的遊客群結隊,穿著正裝制服,一看就是機關單位,公司等機構統一組織來參觀來接教育的。他們表嚴肅,不苟言笑。有的遊客是旅遊公司組織起來了旅行團,這些遊客在年輕的導遊的帶領下,手裡舉著小紅旗,男老參差不齊,依著各異,頭上戴一個旅遊公司發放的廉價遮帽。他們東張西,有說有笑。有的遊客像我一樣,是單槍匹馬,或者三三兩兩,自由行的。
我排隊依次走進遵義會議會址紀念館巨大的參觀基地。
我首先急不可待地走到遵義會議會址那個著名的二層小洋樓。它就是我從小非常悉的遵義會議會址樓宇,也就是當年紅軍首腦們開會的小洋樓。
我站在樓下面,我佇立在這棟小洋樓正面,我輕輕地嘆道:這就是遵義會議會址啊!這就是改變中國革命歷史程序的地點啊!這就是紅軍長征途中,在中國革命遭遇挫折前途渺茫的危險關頭,紅軍的高層領導團隊首腦們,召集了一個特別的會議,確立了澤東的領導地位的二層小洋樓啊!
我好奇怪,在上個世紀的二三十年代,在偏僻落後的貴州遵義城,怎麼會有一棟如此漂亮的建築啊,這建築有迴廊,中西合璧風格,即使在現在這個時代,都不落伍。我心想,當初建造這個別墅的主人一定是一個大財主,大軍閥,大。我這個專門來到這個樓宇來為小說《烏江絕》尋找靈的作家,站在它的面前,開啟想象的翅膀,想非非起來。
很顯然,這棟樓宇是經過重新修理過的,刷過的。外牆調基本是灰白的。立柱灰白青磚白牆。走廊的木質欄杆是豬肝紅。這個外觀調十分和諧。
我仔細地觀著它的外貌,我覺有個人走到我的旁。這個人穿的是綠的服子。頭上還戴一個有帽簷的綠帽子。我稍微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他的綠的帽簷上還有一顆紅的五角星。我好奇怪,這個走到我旁的年輕人的依著,一看就是上個世紀中國解放軍的依著。我看見他面部表非常嚴肅地觀看著這個樓宇。我不好意思用過多的目注視他。我儘量用我眼睛的餘注視他。他的腳步移了幾步,他走在我前面,我在他後面。他的腳步慢慢的行走著。我跟在他後面。我的腳步也十分緩慢,而且我特意步履輕輕,我生怕我的腳步聲發出音響打擾了我前面的這個依著上個世紀軍人服裝的年輕人。他的肩膀揹著一個綠的軍包。他從他的軍包裡面取出一個照相機,他調了一下相機,他開始拍起照來。我晃眼看見他的照相機有海鷗牌的標記。我明白,這個穿上個世紀中國軍人服的年輕人來頭不小,能夠玩海鷗相機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
他在一樓一邊緩慢的觀,他打量著一樓裡面的房間結構,他一邊啪啪的拍照。他走上樓梯來到二樓,他走進二樓會議室,他仔細觀看著會議室,他用手輕輕會議室的椅子,桌子。他認真的拍照。我站得離他遠一些,他走進二樓會議室,我沒有跟著走進去。我怕打擾他,我怕驚擾他。也奇怪,此時此刻,整個二樓沒有其他有客上來,整個二樓就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我出於禮貌,我故意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是一個半老頭了,我快六十歲了,我是一個生活在西元2017年的當代人,而我眼前的這個依著上個世紀七十年代中國軍人服裝的人,是一個年輕人,是一個軍人,還是一個年輕的軍,他外貌英俊,材高挑,氣質非凡。我站在會議室外面的窗戶邊注視著在會議室裡面的他,我輕輕的嘆了一下,多麼年輕啊。他多麼年輕啊!他多麼帥氣啊。我來晚了。我現在看到的這個年輕軍人,才24歲。風華正茂啊!我如果在1984年,正當我開始構思長篇小說《烏江絕》的時候,來到遵義城,走進遵義會議會址紀念館這個樓宇這個會議室裡面,和這個24歲的年輕軍人相遇,我那個時候也就24歲左右,多麼好啊。現在是2017年,我即將進老年,是個油膩大叔了,而眼前的這個年輕軍人,當初從北京城來到遵義城採風,為他創作的響樂《紅軍突破烏江天險》尋找靈,正是朝氣蓬向上,野心向上,一心想名家的年輕人,一心想為另一個冼星海音樂家,一心要創作出偉大的音樂作品轟北京城,他啊,他的青春永駐。他永遠不老。
他走出二樓會議室,他剛走到在會議室門口邊,他不經意間,他的目與站著在門口附近的我的目相遇,我的心臟驚跳了一下,他的眼閃亮了一下,他若有所思,他又好像沒有看見我這個人,他走到護欄邊。他又舉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我看見他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下樓梯,我趕走到護欄邊,我的眼一直跟隨他的影,我看見他走出會議紀念館,他走出門口,他的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