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缺而言,是滿眼的愧疚,不知該如何補償。
陳無憂對此雖心痛,可卻更促使了兩人的關係更加近,一損小損,他這人還是分得清利益上的關係。
萬靈焰對於現在這個階段的他來言,沒有多大的好,更對敵人沒有多大的傷害,沒了就沒了,反正自己有完全的修煉系。
可想了想後,陳無憂這才驚覺,萬靈焰一生只能煉一次。
沒有多想,可有可無都和他沒有多大的關聯,還不如想想如何破玄境。
這一波的觀察,給予了陳無憂很大的經驗。
“蘇兄,要不......你說說需要什麼......補償?”這時,按捺不住的張缺,小聲的問道。
陳無憂到沒有及時回答,思索許久後,這才說道:“張兄,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我的坐騎得到了造化,又加上從你上我驗了不一般的悟。”
“是這些,就不需要任何補償,心滿意足即可,貪多難下嚥,會把人活生生給撐死。”
“你我就不需要多多見外了,還是如何想想,怎麼離這片危險的區域?”
“說不準,敵人就等著我們甕中捉鱉,這才是重中之重的要之事”。
聽完之後,張缺也就不再多言,而是繼續說道:“以前我的實力被功法所限,無法發揮出全力量。
說到這個份上,他角就翹了起來,而後,又惡狠狠的繼續說道:“可現在,卻截然不同,得到了兩道火焰的加持,即便是面對接天境,我也是遊刃有餘的可以和人周旋,加上寶的搭配......”。
“呵呵,就算是反殺一兩人,也不在言語之下”。
陳無憂從他的上氣息來看,確實很強,跟許四靈這種人上散發出的氣息一模一樣,都是天才中的妖孽,不容小覷。
更不用說,張缺這才一達到玄境,境界就保持的很穩固,沒有不穩定的狀況。
這就是彩絕豔之人的資質,人比人氣死。
“那......我們......就上去吧。”陳無憂說道。
張缺點點頭,隨後兩人飛遁般離開這片沙流沼澤。
兩人皆憂心忡忡,全程維持著謹慎的狀態,稍有不慎,就隨時準備戰鬥。
陳無憂一副戰鬥武裝姿態,手持天煞煉獄戟,頭頂水靈珠,攻防一拉滿。
張缺左手持土深摺扇,右手著兩團火,就像兩粒圓球,被自己扣著,但卻蘊含著高深莫測的力量。
出其不意之下,定可將人重創。
原路返回,仰天而上,這一路,都安靜的很,沒有打鬥聲,更沒有喧鬧聲,就像沒有一個人似的。
“咦?難道結束了嗎?”陳無憂小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