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殺劫的雲愈發濃重,三次鬥劍之期如懸頂之劍,引得各方勢力躁不安。
綠袍老祖以驅虎吞狼之道,在前一百年的準備下,這個時候開始行了起來。
在他的暗中推與許諾之下,那些已與他聯盟、或本就對峨眉心懷怨恨的旁門左道與積年老魔,紛紛從蟄伏中走出,亮出獠牙。一時間,各地衝突陡然升級。
五臺派殘餘與鄧麾下魔徒不再侷限於小規模,開始有組織地襲擊峨眉外圍的別府、礦脈及重要商路。
另有一些被綠袍以重利或把柄要挾的散修、小派,也如飛蛾撲火般投這場局,從四面八方襲擾峨眉,不求建功,只為製造混,牽扯峨眉力。
這些明面上的作轟轟烈烈,吸引了峨眉乃至天下大半的注意力。
然而,這僅僅是綠袍龐大計劃的冰山一角,是他心佈置的障眼法。他真正的目標,遠在莽蒼山深,那無人能輕易涉足的元江之中——廣子金船!
地肺山無名府,一個府火搖曳,映照著三張神各異的面孔。
綠袍老祖一玄道袍,氣息醇和中正,與這暗府格格不。
三人面前是以道法演化出來一個虛擬地圖,上面充滿了各種標記。
“許道友,”
綠袍老祖聲音平緩,看向對面那位風姿綽約、眉宇間卻凝著一鬱氣的子。
“五臺派舊部,需在十日,拿下這三靈礦。不必強攻,只需襲擾,令其無法運轉即可。”
許飛娘,萬妙仙姑,聞言微微蹙眉:“此三守備森嚴,強攻損折必大。綠袍道友,此舉意義何在?”
“意義?”
鄧這個輩分奇高的存在,如今卻和兩個小輩一起,可是想到接下來的行事,不得不借助綠袍老祖的謀劃,只能一起謀劃。
他在一旁惻惻介面,他形籠罩在黑袍影中。
“意義便是讓妙一小兒知道,如今殺劫之下,長眉的算計不作數了,他護不住所有罈罈罐罐。”
綠袍點頭,補充道:“此乃謀。峨眉人手就那些,救此,則彼空虛。我要他們疲於奔命,首尾難顧。許道友,此事非你親自出手,只需排程舊部,打出旗號即可。”
他點到為止。
許飛娘並非蠢人,立刻明白這是要將與五臺派徹底綁上戰車,再無回頭路。
沉默片刻,眼中閃過複雜神,最終化為一決絕。
“好。為太乙道兄,也為五臺一脈香火,此事我應下了。”
知道,自己再無搖擺的餘地,自從被綠袍點醒,後來暗中測試,發現自己確實一直在峨眉監測之下,一舉一,都在峨眉算計中。
看似接納了本人,實則不過想利用的份,在三次鬥劍中,將諸多旁門引殺劫中。
鄧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綠袍。
“明面上的鑼鼓敲得再響,終究是虛。綠袍,你私下讓那幾個煉瘋子蒐集元磁金、地脈沉銅,又親自去了一趟南疆獵殺避水金睛,總不會是為了給這些小打小鬧添彩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