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聞言,三人又互視一眼,用眼神流了一番,剛才說話的那人冷笑說道:“趙哥,幫任命你當我們的頭目,兄弟們跟著你是想吃香的喝辣的,你現在得了銀子,不想拿出來也就罷了,反而說自己擊退了老虎?你覺得兄弟們會信麼?”那人說完,另外兩人也是面冷冷的看著趙哥。
趙哥見平時對自己俯首帖耳的三個手下,現在竟然完全不相信自己說的,不怒道:“那就向上彙報,讓上面的堂主帶人前去調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老虎。”
三個手下見趙哥如此說,還是不信,只是冷笑看著趙哥。
此時,房門忽然傳來敲門聲,趙哥四人冷喝道:“是誰?”這民房是四人的落腳點,平時從沒有人過來。
但是敲門聲並沒有停止,趙哥四人急忙從牆角拿起棒,趙哥竟然還拿著一柄鋼刀,四人盯著房門,敲門聲在黑夜中格外瘮人。
敲門聲還在持續,節奏平穩得不像惡意,卻讓民房裡的四人更慌 —— 越是平靜,越讓人心慌。趙哥攥著鋼刀的手沁出冷汗,朝最靠近門的手下使了個眼:“去看看,問清楚是誰!”
那手下躡手躡腳挪到門邊,隔著門板聲問:“到底是誰?再不說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門外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趙哥在嗎?下午我們剛見過,趙哥走時忘記帶走銀子,我特意送了過來。”
聽聲音竟然是下午剛見過的那個地主家傻兒子,趙哥一驚,那老虎的影又出現在眼前,急忙聲說道:“張三,你從門看看他後有沒有老虎?”
那張三的手下聞言鄙視的看了趙哥一眼,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老虎你媽,你真遇到老虎還會有機會在這瞎,真當我們是傻子不。
不過張三還是從門中朝外看去,只見下午見過的那個年孤一人正站在門口,手中還提著一個包袱,
這次,張三不等趙哥發話,就直接開啟房門,地主家的傻兒子送銀子來了,傻子才不要呢,三百兩呀,他似乎在看到怡香苑的春香在向自己招手,房門開啟,李凡提著包袱微笑著走了進來,順手把房門關好,趙哥見李凡只是一人走了進來,這才稍微安心,大咧咧的走到房中坐了下來,“小哥,還是你懂事,下去走的匆忙,竟然忘記拿走銀子,”說著,看向邊的三個手下冷哼道:“這下相信我沒有獨吞了吧,”那個張三的手下諂笑道:“怎麼會呢,我們一直相信趙哥,肯定是趙哥的英勇讓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哦,不,趙哥英勇讓這位小哥都極為心服,主將銀子送了過來,”張三說完,其他三人眼裡的貪婪之再也掩飾不住,三百兩銀子呀,他們平時雖然乾的敲詐勒索的勾當,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四人盯著李凡手裡的包袱,那個張三的手就要去拿,李凡微笑著微微躲開,那張三手掌落空,不怒喝道:“既然銀子拿過來了,還不給我們?想死不?”臉上的橫都一一的。
其他三人也都面不善的看著李凡。
李凡微笑道:“我本來是想送銀子的,但是剛才忽然改變了主意,”
趙哥獰笑說道:“從你進來門口開始,你上的銀子都是我們的,想反悔?那可由不得你。”
李凡平靜的說道:“第一次你們讓韓厲還三十文的時候,我讓韓厲還了三十文,這有借有還,第二次,你們又要了三兩,不對,你們改口說是五兩,我依然選擇給錢,因為,我知道你們不會滿足的,果然,你們今天又張口要三百兩,如果你們在得到五兩銀子後就收手,那我也不會來找你們。”
李凡有些憾的看著四人,“有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想即使這次我給了你們三百兩,你們過幾天還會再要三千兩。對不對?”
趙哥獰笑道:“有錢大家一起花,你的銀子多,拿出來,我們幫你花,你不應該謝我們嗎?”其他三人也都冷笑著看著李凡,用棒輕輕敲著手心,似乎已經斷定李凡不敢反抗。
李凡嘆了一口氣,將包袱裝袖口,然後收玉瓶,微笑著對趙哥四人說道:“所以我想徹底解決這件事,不想這麼麻煩了。”
趙哥笑嘻嘻的說道:“那就直接給一千五百兩吧,我保證我們兄弟四人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趙哥心裡想著,一千五百兩,上青狼幫一百兩,手下每人兩百兩,自己還可以到八百兩,趙哥似乎在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對自己招手,毫沒有看到李凡眼中的冷意,三個手下也目貪婪的看著李凡,猶如在看白花花的銀子。
張三距離李凡最近,“小哥,將上的銀子全部拿出來吧,我記得你那裡還有匹黑馬,明天記得也牽過來,”說著,手就想李凡的袖口去,剛才他親眼看到李凡將包袱放在裡面的,等會自己拿到要悄悄的藏一些銀子,正當張三做著夢時,似乎就看到李凡對著自己笑了一下,然後自己手中的棒就到了李凡手中,然後一棒敲在張三的頭頂,張三綿綿的倒在地上,頭上的湧出,李凡悄然避開,張三眼中的貪婪之慢慢消散,到死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敢下死手,趙哥和另外兩個手下都嚇傻了。
過了幾息,趙哥才嘶吼著說:“上,殺了他,以後他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 。”兩名手下也大吼一聲,揮舞手中的棒就向李凡撲去。
李凡此刻的眼神已變得冰冷,如果不是今天的事,他真的不想下死手,他要專心修煉,不想浪費時間和對方糾纏,而且,韓厲背後有自己支援,這些人還這麼貪婪,可見平時多人被這些人欺負,自己出手也算是為民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