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順著虎子的目看去,心中也泛起幾分訝異,來者正是白靈雪,後跟著的果然是白靈風與白靈雷。
不過一年未見,白靈雪竟已從金丹一層連跳兩級,踏金丹三層,而白靈風與白靈雷也各自晉升了一個小境界,修為愈發紮實,顯然這一年來都有進步。
白靈雪見李凡看來,臉上的笑意更濃,隔著幾張桌子便揚手招呼,聲音清脆如銀鈴:“李師兄!真的是你!又見到你啦!”
等三人走到桌前,李凡順勢起,拱手行了一禮,語氣溫和:“見過白師兄、靈雪師妹。三位何時抵達黑雲城的?”
他話音剛落,白靈雪便搶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喜悅,聲音低了些卻依舊難掩雀躍:“我們已經來了三天啦!原以為黑雲城這麼大,未必能遇上,沒想到竟在這裡到李師兄,真是太巧了!”
李凡笑著側讓座,指了指對面的空位:“三位請坐,我也是剛進城不久,正打算歇歇腳。”
白靈雪俏皮地朝虎子揮了揮小手,虎子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耷拉下去,算是回應。隨後,才與白靈風、白靈雷依次在桌旁坐下,作輕緩,生怕驚擾了周圍的人。
剛一落座,白靈風便率先開口,語氣誠懇,聲音得極低:“李師弟,這次能再次相遇,真是幸事。說起來,還要多謝你去年的援手。”
“還有我還有我!” 白靈雪連忙湊過來,笑著補充,眼底滿是激,“李師兄幫了我大忙,不然我也沒法這麼快突破到金丹三層呢!”
李凡聞言,拿起桌上的茶壺,提起壺柄,清澈的靈茶水線如銀練般注三隻空杯,茶香隨著水汽愈發醇厚。
他將茶杯分別推到三人面前,才微笑著搖頭:“三位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們自勤勉進,方能在短時間突破境界,這都是你們應得的。我敬三位一杯,賀你們修為更上一層。”
說罷,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三人微微示意。
白靈風三人連忙端起茶杯,與李凡的杯子輕輕一,“叮” 的一聲輕響,在嘈雜的茶館裡並不起眼。
三人眼底的激之更濃 —— 他們自然清楚,若不是李凡的靈修復了損的本命靈樹,他們別說晉升,能否保住現有修為都難料。
只是茶館人多眼雜,各方勢力盤踞,多有耳目,關於靈的往事自然不便多提。四人杯之後,各自淺啜一口靈茶,目匯間,便已領會了彼此的心意。
周圍的修士見四人只是尋常寒暄,並未談及什麼機,便漸漸收回了目,只是偶爾還會有幾道視線落在白靈雪上,或是打量著李凡肩頭那隻看似普通的小老虎,議論聲也慢慢恢復了先前的熱度。
白靈風端著溫熱的靈茶杯,指尖輕輕挲著杯沿,聲音得極低,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無奈,朝李凡解釋道:“宗門長老見你許久未有音訊,正巧靈雪剛突破金丹三層,一心想出來歷練見識一番,河長老便安排我和靈雷陪同先行來黑雲城打探況,也盼著能遇上你。”
說罷,他忍不住側頭瞥了白靈雪一眼,眼底藏著一縱容的無奈 —— 誰都清楚,哪裡是靈雪真的急於歷練,分明是這丫頭心心念念記掛著李凡,三番五次在長老面前磨泡,執意要親自來黑雲城,長老實在拗不過,又擔心孤涉險,才讓自己和白靈雷一路護送。
李凡自然領會了他眼神中的深意,邊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拱手謝道:“勞煩貴宗長老掛心,我也是剛結束近一年的閉關,今日才剛踏黑雲城。”
白靈雪的目自始至終沒離開過李凡,那雙明亮的杏眼亮晶晶的,像盛著漫天星,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低聲說道:“李師兄,上次見你還是築基七層,這才一年景,便已衝到了築基九層!你的進境可比我們快多了呢!”
上說著築基九層,眼底卻掠過一瞭然,上次還傳說李凡擊殺了兩位靈宗元嬰呢,怎可能真的只是築基修為?
不過心思靈巧,知道有些事不便深究,只把這份訝異藏在心底,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欽佩。
李凡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謙遜:“不過是閉關時偶有悟,僥倖突破罷了,算不得什麼。”
話音剛落,鄰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嗤笑聲,瞬間打破了桌旁的平和氛圍。
“呵,黑雲城真是魚龍混雜,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出來說自己有悟了?” 說話的是個臉蒼白如紙的年輕人,著玄勁裝,周縈繞著金丹後期的沉凝氣息,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目像刀子似的刮過李凡。
他旁一位材魁梧的修士,面冷如冰,介面時語氣帶著極致的不屑:“築基九層?在我面前,一手指就能死,也配在這誇誇其談?”
最後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修士,眼神鷙得像淬了毒,目黏在白靈雪上,帶著赤的貪婪與猥瑣,語氣輕佻又齷齪:“小姑娘,模樣倒是周正,可惜眼神不好,被個小白臉騙了。有些人中看不中用,不如過來陪我們哥仨喝杯茶?我哥仨隨便指點你幾招,保管你修為進,用無窮。”
那臉蒼白的年輕人立刻附和,惻惻地笑道:“何止用無窮?我們哥仨的手段,能讓你飄飄仙,罷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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