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滿臉困地轉過，對著李凡嘟囔道：“李兄，這蕭師兄到底是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又是提議結伴，又是關切你的傷勢，怎麼轉臉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李凡緩緩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眼底藏著一瞭然。
他約猜到，蕭鳴這般突兀的轉變，多半與自己無意間識破的子之有關，想來是擔心與自己同行過久，這份秘遲早會暴，才急著獨行。
這份心思他自然不會對平常點破，他自己進萬丹谷也有自己的苦衷，蕭鳴想必也有自己的目的。
“平兄，”李凡語氣平淡地開口，轉移了話題，“把先前歷練所得單獨存放收好，待咱們結束這次碎魂淵歷練，返回丹靈峰後再行分派。”
平常連忙應聲點頭。
他與李凡相伴半載，早已清對方的子，李凡既這般說，便是無需他多問的意思。
李凡心中暗鬆一口氣，如此一來，自己暗中用神識探查的事，也不必刻意遮掩了。
二人又在山中靜候了一炷香的時辰，估著蕭鳴早已走遠，徹底離了這片區域，李凡才抬眼朝平常笑了笑，道：“我們也吧。”
他率先邁步走出山，襬被外的罡風微微掀起。
平常不敢耽擱，快步隨其後。
一齣山，李凡便毫無顧忌地釋放出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朝四周鋪展開來，既探查前路方向，又警惕著暗的兇險，循著那空間異的氣息疾馳而去。
趕路途中，李凡亦不浪費分毫時間。
他周靈力運轉，將迎面襲來的凜冽罡風引，被晶瑩小樹化作縷縷的靈匯經脈，清蒙之氣滋養識海；遇著碎魂淵特有的幽冥草、蘊含純魂力的魂晶，或是其他年份不淺的奇花異草，被他抬手收儲戒中，一路行來，收穫頗為厚。
行至一狹窄石谷時，二人忽然撞見兩名化神初期的散修。那二人眼神鷙，見李凡與平常著萬丹谷弟子服飾，當即面兇，便要手殺人。
此次，李凡並未像之前那般藏修為，周靈力毫無滯地發開來，威席捲全場。只見他指尖凝出兩道凌厲的靈力匹練，快如閃電般掠出。
那兩名化神散修甚至來不及祭出法寶反抗，便已被靈力穿要害，直地倒了下去，連慘都未曾發出。
平常站在一旁，看得心神震。
他雖早知曉李凡實力不凡，遠超同輩修士，卻從未見過他全力出手，更沒想到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斬殺兩名化神初期修士，這份實力，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
他定了定神，連忙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敬畏：“李兄放心，今日之事，我必定守口如瓶，絕不對任何人洩半個字！”
李凡微微頷首，目掃過地上的，淡淡道：“先把現場收拾乾淨，抹去痕跡，我們還要趕去空間異之，不宜久留。”
平常依言上前，指尖凝出淡青丹火，小心翼翼地將兩名散修的焚燒乾淨，連殘留的跡都用丹火焚燒。
他作雖略顯生疏，卻著一利落，顯然這十日來在碎魂淵的爬滾打，已褪去不初險地的青。“李兄，妥當了。”
李凡點頭，目落在平常上，能清晰察覺到他周靈力的躁，那是元嬰四層巔峰近五層的徵兆，只差一場酣暢淋漓的實戰便可衝破桎梏。
“走吧，沿途若再遇元嬰妖，便由你主攻。記住，打鬥時莫要只顧蠻力，要注意打磨自己的境界。”
平常連忙點頭，他實力太低，和李凡一起有很大的心理力！
接下來的三日，二人循著空間異殘留的方向穩步前行，沿途罡風依舊凜冽，霧氣卻愈發濃郁，在不斷吸收罡風的況下，李凡的神識更加強大，外放距離已經接近了三百丈。
途中果然兇險不斷：有潛伏在黑砂下的黑蠍，有群結隊的噬魂蜂，還有幾頭徘徊覓食的元嬰妖裂齒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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