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主角含著一抹淡笑,語氣中滿是讚歎與慨:“至我做不到,便是我萬丹谷,也從未有過這般逆天丹方,更沒有此等煉丹手法!最令人奇怪的是,你一爐丹藥之中,竟能煉出兩枚規則截然不同的丹藥,當真算得上是修仙界的一樁奇蹟!”
秦執事站在一旁,臉上的震驚之依舊未消,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可李凡兄弟不過才化神期修為啊!以他這般境界,本不可能及規則之力,可他不僅功煉出了八階丹藥,竟還將四種規則之力融其中,這簡直不合常理!”
肖峰主緩緩搖了搖頭,目轉向李凡,語氣坦然:“這其中的緣由,就得問李凡了,我也無法解釋。”
李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疑:“弟子只是一時興起,想試著煉一爐八階丹藥,助峰主順利晉升,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真的了。峰主,這丹藥對您是否有用?”
肖峰主微微沉,指尖輕捻,一縷靈力探丹藥之中,著其中澎湃而純的力量,片刻後,神凝重地開口:“應當是有用的。只是這丹藥太過珍貴,若是流傳出去,必定是無價之寶,屆時不知多老怪都會聞風而,爭相搶奪。你當真要將它送給我?”
李凡神一正,語氣無比鄭重:“這丹藥本就是弟子特意為峰主煉製的,自然是要送給您。方才弟子心中還一直忐忑,生怕這丹藥對峰主無用。”
肖峰主眼中閃過一容,同樣鄭重地說道:“那我便欠你一份天大人。這丹藥,的確是我眼下最急需之,那我就收下了。”
秦執事見狀,也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語氣懇切又鄭重:“兄弟,從今往後,老哥也欠你一條命!”
李凡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出溫和的笑容:“秦兄言重了,都是自家人,說這些客氣話,反倒生分了。”
話音剛落,肖峰主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凡,提點道:“不過有個小細節要提醒你,這兩枚丹藥蘊含的力量屬截然不同,日後切不可再裝在同一個瓷瓶裡,極易發生衝突,反而會損傷丹藥本。幸好你方才煉製出來的時間不長,不然可就麻煩了。”
說罷,他抬手一翻,一枚晶瑩剔的白玉瓷瓶便出現在掌心,指尖靈力微,將原本裝在一起的兩枚丹藥小心翼翼地分裝在兩個瓷瓶中,沒有一丹香外溢,隨後抬手一收,將瓷瓶納了自己的隨空間。
李凡頓時臉一紅,有些窘迫地低下了頭——這一點,他倒是真的疏忽了。
他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多謝峰主提點,弟子銘記在心,日後定當謹慎行事!”
肖峰主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卻著十足的底氣:“那神劍宗的東方絕雖有些手段,頗為難纏,但想要傷我,還差了一分火候,你們不必掛心。”
李凡與秦執事聞言,皆是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李凡略一沉,上前一步躬道:“峰主,弟子還有一事,想向您稟報。”
肖峰主臉上笑意溫和,抬手示意:“但說無妨。”
李凡斂去笑意,沉聲說道:“其實此次融道丹能夠煉製功,多虧了峰主上次賜給弟子的那尊焚天鼎。”
肖峰主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疑:“哦?莫非那焚天鼎之中,還真藏有什麼秘不?”
話音剛落,他便又隨意擺了擺手,語氣豁達:“罷了,這秘不必與我說。既然已經送了你,那它便是你的私,即便真是件稀世寶貝,也是你命中該得的機緣。”
李凡聞言,臉上出一抹笑意,連忙解釋:“說來也巧,弟子早年無意間也曾得到過一尊焚天鼎,只是那鼎缺了鼎蓋,一直無法發揮其功用。此次峰主賞賜的這尊,鼎瞧著似是仿製而,但那鼎蓋卻是實打實的真品。弟子試著將這鼎蓋蓋在自己原有的那尊焚天鼎上,竟發現它能極大加持煉丹之效,這才敢貿然嘗試煉製融道丹,僥倖得以功。”
肖峰主聞言,不慨連連,眼中滿是唏噓:“這當真是你的機緣啊!那焚天鼎放在我這裡三十餘年,我始終未能發現它的玄妙,反倒在你手中,竟能與另一尊鼎相輔相,這便是天意使然。”
一旁的秦執事也滿臉羨慕,拍了拍李凡的肩頭,笑道:“兄弟你當真是福澤深厚,這般機緣,可不是人人都能得的。”
李凡笑著拱手,語氣謙遜:“這一切,全賴峰主賞賜。弟子前些日子,已照著那真鼎蓋仿製了一個,又將峰主賜下的這尊焚天鼎,置於靈氣之中日夜蘊養,如今它的外觀、紋路乃至重量,都與真品分毫不差。只有煉丹時才能發現異常,弟子想著,神道宗一直覬覦峰主這尊焚天鼎,不如找個機會,將這尊焚天鼎送予他們,也好斷了他們覬覦峰主的心思。”
肖峰主與秦執事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讚許的笑意。
秦執事打趣著揶揄道:“幸好你我是兄弟,不然這般心思縝、手段利落,得罪了你,可真是件悲催的事!”
肖峰主亦頷首微笑,語氣愈發輕鬆:“那焚天鼎既已送你,便是你的東西,如何置,全憑你自己做主。”
秦執事也提醒道:“兄弟,那你要想好,不要讓那申鐘太容易得到,不然他肯定會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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