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拳頭驟然停在半空,形猛地一頓,眼底滿是震驚與疑,眉頭蹙起,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師叔?蘊靈宗怎麼可能和神道宗有關?”
這些話如同驚雷般在李凡腦海中炸開,他一直以為蘊靈訣是自己的機緣,是蘊靈宗第二代太上長老廖塵傳授的,也是自己得以功築基的關鍵,此時卻聽靈玄說,這門功法竟然與神道宗有著千萬縷的聯絡,甚至牽扯出萬年以前的秘辛。
更讓他心驚的是,元昊竟然也是這一脈的傳人,怪不得元昊臨死前滿臉的不可置信。
靈玄看到李凡的表,笑得愈發癲狂,周的邪之氣再次濃郁起來,指尖暗灰靈暴漲:“怎麼?你不知道?我師叔乃是神道宗萬年以前的天才,名為凌天,當年在神域,論天賦,就連我師父都要遜他幾分。可惜他一門心思要得到化生瓶,最終淪為宗門笑柄,不知所蹤的下場,但師父知道師叔一直都活著,暗中潛伏,神域各宗門得到護宗大陣即將消散,化生瓶也要出世的訊息,就是師叔放出的。卻不知我師父更勝一籌,早已暗中佈局,佈下這七星煉魂陣,我這十六年都在為這一天做準備!”
靈玄說到這裡,朝虛空之上看了一眼,那裡有兩位大能手的靜,其中一位應該就是自己那位師叔吧!
他應該想不到自己所佈置的一切卻被人摘了桃子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靈玄話鋒一轉,眼底的狠再次浮現,“重要的是,你是師叔凌天的傳人,上不僅有蘊靈訣,說不定還藏著師叔留下的其他秘寶!只要殺了你,奪取你上的一切,我不僅能啟用七星煉魂陣,還能得到化生瓶,到時候,別說師父,就算是整個神道宗,都要忌憚我三分!”
話音未落,靈玄形一,化作一道素白流,速度比先前更快,噬魂掌沒有毫留力。這一次,他不再有毫保留,誓要一擊斬殺李凡。
李凡瞬間回過神來,眼底的震驚被決絕取代,他猛地握拳頭,蘊靈訣運轉到極致,周圍的靈氣匯聚速度再次加快。
裂山拳再次轟出,拳頭上的靈與噬魂掌的邪之氣撞在一起,“砰”的一聲悶響,靈四濺,氣浪席捲四方,斷魂崖上的山石被震得碎,碎石如同暴雨般砸向崖下。
“凌天是誰,與我無關。”李凡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眼底的殺意幾乎要燃燒起來,“我只知道,我的蘊靈訣來自蘊靈宗第二代太上長老廖塵,他以死道消激活了護宗大陣,護佑了小東域上萬年,你師父害了我父母,你要殘害大夏國千萬百姓,今日,我必讓你債償!至於化生瓶,就算真的存在,也絕不會讓你們這種邪之徒得到!”
靈玄眼神淡漠,說出的話沒有毫:“師父早就算出,以千萬生靈為引,那化生瓶必出,到時自然有方法讓它認主!不過,這些給你這螻蟻說也沒用,我就喜歡看你無能狂怒的模樣,看道爺怎麼廢了你!”
靈玄說完,輕喝一聲:“索命道音。”裡瞬間發出急促而詭異的音節,那音節不似人聲,低沉沙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索命低語,直鑽李凡識海。
與此同時,他右手緩緩取下腰間的古舊銅鈴,指尖輕輕一搖,“叮鈴——叮鈴——”清脆卻寒的鈴聲隨之響起,與索命道音織在一起,如同兩把淬毒的利刃,雙重衝擊著李凡的神魂。
李凡只覺識海之中一陣翻江倒海,神魂劇烈震,彷彿有無數鋼針在同時穿刺,耳邊的鈴聲與道音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不由自主地一個踉蹌,腳步虛浮,差點栽倒在地。
他心中瞭然,這銅鈴正是當年在自己府中,申鍾暗中用來擾蕭鳴神魂的魂鈴,只是那時對方未敢全力催,如今配合索命道音,威力竟如此恐怖。
靈玄目冷漠地看著李凡,如同看著一個即將死去的螻蟻,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心中篤定,神道宗的這門神魂秘法,乃是師叔凌天當年都未曾完全掌握的絕學,即便李凡神魂強悍,又修煉了蘊靈訣,也絕不可能抵擋得住。
他就是要看著李凡在神魂撕裂的痛苦中痛哭哀嚎,看著他一點點被抹殺神魂,淪為沒有意識的軀殼。
可他不知道,李凡最不怕的,恰恰就是神魂之。
早在當年遭遇魂鈴襲之後,李凡便時刻提防著這類邪秘法,這些年更是藉著識海中小玉瓶的靈氣與晶瑩小樹的滋養,神魂強度早已遠超同階修士,甚至堪比煉虛後期的大能。
就在索命道音與魂鈴的威力達到頂峰,李凡的神魂即將陷紊之際,識海之中那株晶瑩小樹忽然微微晃起來,一道道清蒙之氣如同溫的清泉,源源不斷地湧出,緩緩流淌在他的識海之中,一點點安著被衝擊得躁不安的神魂。
原本劇烈震盪的識海很快便恢復如初,那些邪的道音與鈴聲,如同被清蒙之氣隔絕在外,再也無法對他造毫影響。
李凡心中一,隨即暗中運轉靈力,刻意催氣上湧,臉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也失去了,繼續佯裝踉蹌後退,腳步虛浮,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甚至故意發出幾聲抑的悶哼,裝作神魂創、難以支撐的模樣。
靈玄見狀,淡漠的眼神中終於出一嘲諷,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螻蟻就是螻蟻,即便有幾分本事,也終究抵擋不住神道宗的秘法。本以為你能多撐片刻,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他心中的警惕瞬間放下,索命道音與魂鈴的催沒有毫停頓,反而愈發急促,寒的鈴聲與詭異的道音織在一起,再次朝著李凡的神魂猛衝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