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聽許青提出,要他再給月復部,頓時頭大如鬥。
“許姐,你就饒了我吧!要知道,我可是個未婚男人,那地方我能隨便嗎?”
“上次你不是說過,你是個醫生嗎?要不你給我聽聽胎音,看到底有沒有懷上孩子?”
秦風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結結地說:“許姐,我可不是柳下惠,如果要是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東方大哥還不得活劈了我?”
許青一聽,咯咯地笑起來。
“其實上次我就看得出來,你一付很難的樣子,只是我沒有說破,還有你給我二嬸的時候,只是被按到月退,就那個樣子,何況你是給我那種地方?不過現在你知道我當過特警,你還敢做不規的事嗎?”
“冤枉啊許姐,不知道的時候,我也不敢做什麼不規的事,你真是小人之心。”
“既然你沒那種想法,那給我聽聽看有沒有懷上,怕什麼啊你?”
秦風一下氣結:“拜託,許姐,我一不是老中醫,二不是婦產科大夫,哪裡會聽什麼胎音啊!”
許青笑意盈然:“那就算了,我要去睡覺,晚上我可不習慣門睡,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秦風白一眼說:“那閡有半錢的關係,我可是要門,我怕你夢遊的時候,把我暴打一頓。”
許青一聽,起就要追打秦風,嚇得他趕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門給上。
秦風當然睡不著,在學校的時候,早就習慣了晚睡。其實許青也沒有去睡,而是去洗澡,不一會兒,秦風就聽到嘩嘩的水流聲。
霸王花的材,應該很勻稱吧?秦風的腦子裡YY地想著,可惜人家已為人婦,自己也不敢去看,那就想想也不錯。白天能夠看看人臉,晚上聽聽人洗澡,這生活也不算可以吧。
想著想著,秦風竟然睡過去,大概是這幾天折騰得有點累吧。
睡夢中,秦風聽到許青在他。
“秦風,幫我把臺上的服拿進來!”
許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盪著。
“你自己不會去拿嗎?我下啦!”
“我不穿服,怎麼去拿?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旁邊看我。”
“你什麼人啊,小人之心。”
秦風嘟嘟囔囔地下地穿鞋,跑去臺拿服。
“喏,給你服,放外面可以嗎?”
秦風看著玻璃門裡的人影,在不停地晃著。
“哪怎麼行,遞進來吧,我去門外拿,和去臺有區別嗎?”
要開門拿服,會不會出春啊?秦風再次YY著。
門開啟一,一條臂出來,四劃拉著。
“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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