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應求查驗了靈儀，確認無異常。
“阿勝！”他喚了一聲，右腳輕踩地面。
“來啦——”一個瘦削的老頭從角落裡閃了出來，“求叔，有何吩咐？”
“站在那兒別。”
何應求啟了靈儀，指標旋轉，最終鎖定鬼魂的位置。
“你看，一切正常。”
馬小玲接過儀，略顯疑：“難道是我多慮了？”
“小玲，最近殭活頻繁，可能是將臣系的殭，你驅邪時要小心。”
“求叔，你的傷是殭造的，港島最近出現的殭該不會就是他吧？”
“不可能是他，他不會害人。”何應求搖頭。
“你認識那個殭？”馬小玲吃驚，“他害你瘸了，你不恨他嗎？”
求叔淡淡一笑，神中帶著一慨：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像師父一樣能耐，一心要斬妖除魔。
見鬼就送它地獄，見殭就滅它魂魄。”
“從沒想過，鬼也有善鬼，殭也有好殭。”
“雖然我這條殘了，但也因此看清了許多事。”
他口中所說的“那個殭”，正是況天佑。
兩人曾有一戰，卻因此結緣，反倒了朋友。
求叔私下還幫他弄來醫院廢棄的漿。
況天佑從不吸人，只喝過期或豬。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力量一直很弱。
聽完這番話，馬小玲沉默了。
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
因此，在做清潔時，若遇惡鬼便除之，若是善鬼則放一馬。
可殭，也會有好的嗎？
馬家的教義一直認為，殭乃天地怨氣所生，是罪惡源，馬家之人有義務清除殭！
這是第一次產生搖。
也許，殭也和人一樣，有善有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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