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將臣雙目充，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心如刀絞，幾乎窒息。
顧雲靜靜著他，眼中閃過一波。
這些超越迴、離因果的異類，竟也會有如此深沉的？將臣對媧的意，竟執著至此。
這便是麼？
顧雲不懂，但他看得出來，將臣懂。
因為那份，純粹到了極致，熾烈到了極點。
這是顧雲第一次看到將臣如此痛苦。
方才瀕臨毀滅，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此刻，他眼角竟滲出猩紅的……
那是淚。
良久，顧雲開口：“媧犯於我，毀其、滅其元神，乃懲戒之舉。
但我留了一縷殘魂未滅。”
將臣渾一震，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顧雲。
“你說什麼？”
“……還有一魂魄留存？”
剎那間，他臉上掠過狂喜。
只要魂不滅，便有機會重生！
哪怕需要千年、萬年，乃至百萬年，他也願意等。
時間於他，不過是漫長旅途中的塵埃。
“我向來恩怨分明。
得罪我，代價已然付出。
但殘魂在我手中。”顧雲淡淡道，“若你想取回，只有一個辦法——再戰一場。”
“好。”
將臣毫不猶豫，戰意翻騰，恨不得立刻出手。
“現在不行。”顧雲搖頭，“你現在的狀態，勝之不武。”
“我與你一戰，不只是為分高下，更是想借你之力，突破自桎梏。”
三界之中，殭王已是巔峰存在，可若凌駕於殭王之上呢？又會是怎樣的境界？
這問題在顧雲心頭縈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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