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被卡在壁壘之外,連界門都踏不進半步——這豈止是打臉,簡直是當眾削麵!
“擋你的路,又如何?”
仙界雷仙角微揚,語調冰涼,紫眸直刺對方,“此界至寶渡劫,自有我親手執掌。你一個外來的分,哪來的資格手?”
“資格?”雷劫使者頭一,怒火幾乎噴薄而出,“我後站著的是諸天之海天道與雷劫使者本尊!你算什麼?區區一方土生土長的雷靈,也敢違逆諸天之海?”
“呵。”雷仙冷笑一聲,目毫不退讓,“天道本尊和雷劫使者本尊,我自然不敢冒犯。可你?不過是個境界還不過我的分罷了。要我低頭,讓他們本親至——行啊,等他們得出諸天之海再說吧!”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悉一切的篤定:“如今諸天之海本土強者,怕是連界壁都難越一步。我說得對不對?”
“你——!”
雷劫使者臉驟變,話到邊生生剎住,口起伏數次,最終只從牙裡出一聲重重的冷哼,轉拂袖而去。
他心裡清楚得很:真起手來,自己絕不是對手。
這雷仙已是半步道源境,而他僅是永恆鴻蒙之境中期;更別說對方與諸天仙界天道同源同,生於雷法、長於雷法,主場作戰之下,就算雷劫使者其他分中修為最高的那位——道源初期——趕來了,也未必能佔上風。
何況,後面還有整座諸天仙界撐腰。
再者,雷劫使者眼下另有煩心事:近來諸天萬界冒出一支來歷不明的勢力,不僅手握速永恆之境的秘,還大肆招攬各寰宇世界的天道,許以本命化之法,其吞噬中千、大千世界。
象已起,而他負責的這片區域,恰好出現了一支該勢力的小隊——雖暫無寰宇天道坐鎮,但領隊已達永恆鴻蒙之境,另帶六七名永恆境高手,棘手得很。
他實在耗不起時間在這兒扛。
況且,他也不敢徹底把諸天仙界得罪死——萬一後續應付不來,而本尊又無法調派其他分馳援,屆時還得靠這唯一真界出手。附近萬里之,也就這一能幫得上忙。
論戰力,諸天仙界雖屬初級唯一真界,卻因施行飛昇制,強者多是從無數下界戰廝殺、層層突圍上來的。匯聚諸天英才,底蘊遠超尋常唯一真界。
顧雲原以為此界頂峰不過永恆鴻蒙之境,實則大錯特錯——這裡,真有道源境修士,且不止一兩位!
哪怕他已將飛昇者的戰力加權估算進去,仍嚴重低估了諸天仙界的真正分量。
雷劫使者一走,仙界雷仙角微揚,譏誚一笑。
若本尊親臨,他確會忌憚三分;可一個分,也敢在他眼皮底下咆哮,未免太不識抬舉。
他目送那道雷影遠去,隨即緩緩回,視線準落向諸天仙界某片大陸的某山林。
紫瞳微閃,雷芒現,他輕哼一聲:“小傢伙,這次算你走運。”
“不過……雷劫,終究不得。”
話音未落,他周紫電迸,形一閃,已懸於顧雲頭頂森林上空。
幾乎同時,天穹翻湧,大片紫雲滾滾聚攏,雲層深,無數紫雷霆翻騰嘶吼,似怒龍咆哮,震徹八荒。
“來了……還是紫雷?倒真沒見過。”
顧雲心頭一凜,瞬間繃神經,弒神劍再度橫於前,昂首迎向漫天劫威。
“咦?那人……雷劫使者?不對,氣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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