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搖滾的噪音如同狂暴的戰鼓,敲打在陳默的耳上。
後,是奔湧而來的,它們已經越過了街道中央,離他藏的公車不足三十米。
頭頂,是盤踞在樓頂的“酸”,它嚨裡的“咕嚕”聲越來越響,顯然在醞釀著下一次致命的噴吐。
前方,是五十米的死亡空地,和那扇象徵著天堂的旋轉門。
時間,被到了極致。
陳默的眼神掃過螢幕上那些幸災樂禍的彈幕,掃過“敲門人”那句冰冷的“伴奏”,最終,定格在了自己僅剩的一能量棒和那包未開封的薯片上。
“想看戲?那就給你們一場大的。”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瘋狂的決絕。
他一把抓起那包薯片,對著無人機鏡頭,像一個虔誠的信徒舉起祭品。
“ID‘尖模仿者’!”他大聲喊道,聲音蓋過了嘈雜的音樂,“這個,換你一次最響亮的‘尖’!地點,酒店門口!”
這是他最後的籌碼,一次豪賭。
他賭那個只有1點好度的觀眾,會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食,給出他想要的回應。
【ID:尖模仿者:食……我的……】
這條彈幕,像是垂死之人對清水的。
接著,一條打賞提示覆蓋了整個螢幕。
【ID:尖模仿者,打賞“超聲波尖”x1!】
了!
陳默沒有毫猶豫,就在頭頂的“酸”完蓄力,即將噴吐的瞬間,他按下了那個【釋放】按鈕!
“——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甚至蓋過了死亡搖滾的、刺破耳的淒厲尖,猛地在維納斯酒店那潔的玻璃旋轉門前炸響!
這個聲音,對近在咫尺的來說,是無法抗拒的。
原本直奔公車而來的喪大軍,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推了一把,齊刷刷地調轉方向,朝著那扇旋轉門發起了衝鋒。
它們衝進了那片五十米的死亡空地!
而就在此時,“酸”的攻擊,也到了。
一道壯的綠酸,如毒蛇般從天而降,準地砸進了的最前方。
“滋啦——!”
衝在最前面的七八隻喪,瞬間被高濃度的酸覆蓋,它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嘶吼,就在刺鼻的青煙中化為了灘灘膿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