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嵐還沒說話,就聽駱宸淵又對江言沐說:“江老闆不必憂心,這盒胭脂,既然喬小姐不肯買下來,江老闆儘可以把賬單送去喬大人的府上。喬大人清正嚴明,不會仗勢欺人的!”
喬沁嵐像是聽到了什麼晴天霹靂一般,難以置信地看著駱宸淵。
駱宸淵清潤公子,明明此刻是在笑著的,但那笑意卻沒有半分分給。
心中又妒又恨又急,從丫鬟手裡拿了銀子,扔在櫃檯上。
江言沐適時開口,語氣依舊平和:“多謝惠顧,喬小姐若是不嫌棄,不如再試試小店的其它貨品?敷面膏,脂,潤霜……若是真的不喜歡,我親自送你出門便是。”
喬沁嵐咬了咬,哪裡還敢再試?
狠狠瞪了江言沐一眼,又看了看駱宸淵那副疏離的模樣,最終只能冷哼一聲,狼狽地轉離去。
江言沐微微一笑,將方才的曲輕輕揭過:“讓各位見笑了。今日開張,多謝各位賞臉,小店所有貨品,今日開張酬賓,一律八折,還請各位隨意挑選。”
眾人聞言,頓時歡呼起來,紛紛湧向各個櫃檯。
駱宸淵自是不需要這樣的,但也饒有興致地拿起一盒胭脂,細細端詳著。
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溫潤的側臉上,與鋪子裡的胭脂香氣織在一起,生出幾分難得的閒適。
轉角,喬沁嵐的丫鬟忍不住小聲問:“小姐,我們就這麼走了?”
喬沁嵐死死盯著鋪子裡,眼中滿是怨毒:“這筆賬,早晚要算!”
說罷,拂袖而去,青綢馬車捲起一陣塵土,很快消失在街頭。
這個小曲沒有誰在意。
江言沐知道,今天算是得罪了這位喬小姐。
但事不是惹的。
不惹事,卻也不怕事!
因著開張之日捧場的人多,加上事先的宣傳,生意很不錯。
不僅客人不,還有些客人定下了貨,只要鋪子裡有新貨品,可以直接送到府上去。
也算是打響了府城來的第一槍。
江言沐甚是滿意。
都說城市居大不易,尊貴的有份的客人難以侍候。
但是除了遇上一個喬沁嵐,覺得遇上的都是貴人。
比如袁通判的兒袁玉,自從那次來鋪子裡試過口脂,又和江言沐一番談後,便喜歡上了。
也毫不擺架子,有什麼集會,還邀請江言沐同去。
倒是為了江言沐第一個閨中友。
因為合作,江言沐和駱宸淵悉起來,也面談過幾次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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