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靠窗的雅座,臉鷙的孫掌櫃惡狠狠地瞪著。
江言沐毫不畏懼,清泠如水的目看過去。
喝一天的茶,他也不怕撐死!
這一波算是小勝,江言沐目中卻沒有喜悅。
孫掌櫃是縣城的地頭蛇,而,基太弱了。
這件事必須馬上解決,不然以孫掌櫃的手段,必然還有後招。
見招拆招,不如先發制人。
接下來幾天,江言沐都開始忙碌,鋪子裡的事全都給了譚掌櫃。
傍晚,萬弓寶帶著自己的兄弟在街頭晃盪,他們手裡沒錢,就在那些鋪子裡,這裡一個,那裡順一個。
攤主們不是沒看到,但也不敢惹他們,只能任由他們拿走。
吃著手裡的包子和餅,他們一邊嫌棄,一邊吹牛。
一箇中年男子攔住了他們。
“珠潤閣”、“胭脂鋪”、“夜香”……斷續且低聲的話,約從風中傳來。
中年男子甩給萬弓寶一個荷包。
沉甸甸的,開啟一看,怕不是有一兩千文。
萬弓寶喜笑開,對中年男子連連點頭。
中年男子轉離去。
萬弓寶高興地說:“兄弟們,咱們有錢了,走,帶你們吃好的去,吃完了咱們幹票大的!”
他的跟班們也都很欣喜,一個個恭維話不要命的說,一群人開開心心的就要去九樓。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讓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
萬弓寶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認得,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幾個月前,那個被他帶著三個兄弟堵在巷子裡的那個小姑娘。
想到那天的遭遇,他就腳發,好像全都開始疼痛起來。聲音都不自覺發了:“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呀!我我我可沒惹你。咱們井井井井水不犯河水。”
江言沐緩步走近,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兄弟們發財了呀。”
萬弓寶下意識了荷包,但又苦著臉遞出去:“你你你拿了錢就不能再打我們了。”
江奕都離開和興縣了,他們再找不到人拿銀子去醫館了。
江言沐沒看那荷包,只是盯著他:“剛才那人你們做什麼?”
萬弓寶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但一接到江言沐含笑的眼眸,就竹筒倒豆子了:“那人我們明天運兩車夜香去倒在一家珠潤閣的胭脂鋪門口,他們家臭的開不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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