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沐可不管這些,承認是小小地上了一點眼藥。
但誰嶽綺晴毫無底線,公私用呢?
誰嶽綺晴蛇蠍心腸呢?只是順水推舟。
只要嶽綺晴麻煩了,就沒空對付了,只想好好做生意,賺大錢,可不想被人各種刁難為難。
藥方寫好,江言沐遞過去:“大人,這藥方連喝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會來把脈,然後再為大公子換藥方。”
然後,又從荷包裡拿出一朵赤銅小靈芝:“這是藥方裡開的松芝,依附百年松脂生長。溫平,不燥不烈,既能溫補元氣,又能拔除幽寒草的殘留毒素。藥鋪裡應該沒有,我這裡恰好有一株。”
“多謝!”喬敬賢聲音喑啞,“多錢?”
江言沐說:“這東西冷門,和靈芝一樣,可遇不可求。不過,我想用它,來向大人討個人!”
喬敬賢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什麼人?”
雖然這姑娘能救他兒子的命,但要是用這點來拿他,他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江言沐說:“我想要一張琳琅展會的場券。大人規定,鋪子需要開滿一年,年一百兩銀子的鋪子。這是我的繳納稅文書,您請過目。”
從懷裡拿出一份詳細清楚的稅吏開的詳細清單。
喬敬賢原本聽到要走後門,還略皺了皺眉,又聽說了後話,接過清單一看,不有些吃驚。
從這小姑娘繳稅清單來看,的鋪子,開張半年多,已經收了一千一百兩銀子。
“你這完全夠格直接領取。憑這繳稅清單,直接去稅吏申請特殊場券就行,不必求到我這裡!”
江言沐苦笑:“正常況下,應該是這樣。但是大人不是下令,讓稅吏不許過我鋪子的申請嗎?萬般沒辦法,我才只能求大人高抬貴手!”
喬敬賢一怔,似有些茫然,還看了管家一眼:“本下令?不許過?”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位姑娘的鋪子什麼名字,開在哪條街。再說,他怎麼會下這種令?
江言沐嘆氣說:“也是我年輕氣盛,因為開張的那天,喬小姐來的鋪子摔東西,我一時沒忍住讓賠了銀子。這是我的不是,之後,稅吏就常來我鋪子核查,我文書齊全,稅目齊全,他們也全都不管不顧,只說是按大人吩咐。最嚴重的一次,砸了我鋪子的貨架上的所有貨品,讓我損失了五百三十七兩銀子。至今也沒個說法!”
喬敬賢的臉難看起來:“此事我已知曉,三日後必然給你回覆!”
“那就多謝大人了!”江言沐行禮。
喬敬賢臉有些複雜。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小姑娘是小小告了一狀。
不過,有人借假他的名義為難商戶,這事也不能姑息。
何況,江姑娘現在可是寧兒的大夫,能救寧兒的命。
江言沐離開後,喬敬賢看著病榻上的兒子,臉就沉了下來。
他看了管家一眼:“大爺中毒的事,給我仔細查清楚,任何涉及到的人,都得查探明白。記住,暗中查!”
管家急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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