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驍猛地看過來,連遠的簡乾和丁顯也看向這邊。
江言沐瞬間意識到,問這個問題好像不妥當。
這位是京城的王爺,皇子。這樣的份,哪裡得到一個商戶來問這麼秘的問題?
不會被當別有心機的人吧?
天地良心,真的只是覺得不過短短兩年,變化太大。不管怎麼說,也算曾是朋友。
是出於朋友的關心才問出這句話的。
可對方不是普通人,朋友兩個字,那更是高攀了。
忙說:“殿下恕罪,是我逾越了!”
雲驍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他不是皇帝喜歡的兒子,所以皇帝用起他來,從不會擔心他的境。
削藩之事,危險重重。
削藩珉王,他一路被追殺,傷重落水,九死一生。如果不是江言沐,他早已經見了閻王; 那年,他才十六歲。
但那又如何呢?
皇帝在意的,只是他有沒有做那件事,至於他的生死,無關要。
皇帝明知他命懸一線,明知他差點就回不去了,但最後他回京,他所關心的是,證據是否齊全,珉王削藩是否能。
他了,珉王獲罪,他也不過是得了幾句輕飄飄的誇獎。
後來一次次經歷生死,他用縝的謀劃運籌帷幄,一次次化險為夷。
但在削藩陳王時,還是防不勝防地中了毒。
又是江言沐救了他。
不然,那次,應該也就是他的死期。
後來他回京了,因為先斬後奏,皇帝表面上並沒有對他進行什麼懲罰。但卻更嚴地監視他,又把剩下的削藩任務給他。
繼陳王之後,是寧王,寧王是皇帝的親叔,也是先皇最喜歡的兒子,給封地最富饒,封地也大,幾乎佔據了整個嘉州。
而寧王自己也極有野心,他一直覺得,但出了皇位,本該是他的。只不過他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援,才落敗宸熙帝,只能做一個藩王。
所以他一直狼子野心,又有富饒之地的賦稅供養,他招兵買馬,私鑄兵,在嘉州三郡,人人只知寧王,不知皇帝。
在此之前,皇帝前前後後派出二十三批人,全都折戟沉沙,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太子和皇后一黨費盡了心力,終於算計得讓齊王去接這份差使。
他們想借寧王的手,除去齊王這個最強有力的對手。
畢竟,皇帝喜歡齊王,太子之位,並不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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