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周浩宇就算上裹了土靈,但是也開始越發的覺到力重重,這是很久沒有過的覺了,特別是在周浩宇融合下五妖靈的靈力之後。
到了眼下這樣的況,周浩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一瞬間將所有的靈力都調出來,連帶著他和章玲上包裹住的土靈也只剩下章玲上薄薄的一層,都注到了周浩宇手上的崑崙劍上,然後猛然一揮。
這樣一來效果非常的好,周浩宇現在也顧不得對的憐憫之心,只想要把這群發狂了的都給理乾淨。
所以在周浩宇揮出這一劍之後,他立刻又接連著揮出好幾劍,算是把那些大型的給解決了個大概。剩下的就不多,周浩宇隨便再揮舞了幾下崑崙劍,就再沒有活了。
只是眼下週浩宇和章玲的面前真的只能用一地狼藉、流河來形容,現在兩人的前面到都是的和殘肢。
周浩宇上和臉上因為沒有土靈的包裹防而沾滿了鮮,正當他回頭過來想要去看看邊的章玲怎麼樣的時候,卻因為他上沒有土靈防,也沒有放出探查,所以此刻有些疲累的他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知道章玲撲到周浩宇上的時候,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卻發現一條巨大蟒蛇的毒牙咬到了章玲的肩上。周浩宇連忙揮劍將那蟒蛇瞬間就砍了兩截,可就算這樣章玲肩上的尖牙都沒有鬆開來。
周浩宇立即調出金靈來,心念一拉無數條小刀片,然後在同一瞬間細細的把那蛇頭和尖牙給劈開來,這樣才算把章玲的肩膀解救了出來。
但是因為那尖牙上的毒,章玲肩膀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變腫。周浩宇趕快先把傷口固封起來,然後起一個流仙派的療養訣來,想要讓章玲快速好起來。
在這等待的過程中,周浩宇抬頭一看他們頭頂巨大的樹冠,心想應該是從那裡掉下來的,便再用自己的土靈把四周自己能探查到的地方都細細的探查了一遍,再將危險的、有毒的生都解決掉了。
可是做完這一系列的周浩宇再去看章玲肩上的傷,卻發現沒有太大的用,這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正在思考為什麼原因的時候,好久沒說話了的章玲開口了:
“二總長,應該是毒清除的原因,所以咒在我上也起不到作用。可是我,我自己做不到。”
周浩宇想了想,覺得章玲的話有道理,但是因為的傷口在肩上,自己確實是理不了,可如果他來弄,那不是要用?
想到這裡,周浩宇抬眼去看了看章玲,果然的臉都紅了。可現在要是不去幫理這個問題,章玲的肩膀連帶著上半是都不了的,那之後的路可能需要更多的保護。
那不是更麻煩嗎?所以周浩宇只能詢問章玲的意見,在得臉紅著的應答之後,周浩宇趴在了章玲的肩上。
“你看,瞬間就好多了。”周浩宇吐掉他用從章玲的肩上吸出了最後一口毒,然後再一看那傷口,已經不再發黑了。因為還有周浩宇出的療養訣加持,現在是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謝謝你,二總長。”
周浩宇無謂的擺擺手,然後說:“你就不要我什麼二總長了,就我們兩個人,而且在我這裡是沒有那麼多規矩的,就周浩宇就可以了。”
章玲的臉上還紅著,一貫的落落大方現在也再擺不出來,只點點說好。
兩人從春的景裡解決完那些“萬復甦”便再接著往前走,這次又讓周浩宇有些吃驚。他們明明就是走在春的景之中的,可眼前邊的風景卻可以在幾步之間,完完全全的變一個樣子。
忽然他們倆眼前的風景就變了盛夏的樣子,雖然一直都是在上坡爬山的路上,這樣會讓周浩宇依然覺得他們在往峨眉山的山頂走,可除此之外,他是真的不知是誰,用什麼方法達到這樣的效果的。
周浩宇現在看到的都是綠的發深的植被,不遠還聽得見水流從高流下所發出的聲音。而且這個環境真的連氣候也是盛夏的覺,有些溼的覺讓周浩宇除非在土靈的包裹之下,不然都想要掉自己上多餘的衫。
可是既然有春夏,而且之前那人也說過春夏秋冬這件事,那他們上的服就不能,畢竟在冬的時候萬一又把土靈去除了的話那是真的活不了。但是這夏天把服系在腰上,倒也還行。
可一旁的章玲看到去兩件外套,只剩下一件的、原來只是用來打底的白背心在上半,而無意間出了裝材的周浩宇,又開始臉紅。
這是連章玲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自己一直都是個開朗而且大方的人,雖然說從來沒有談過,但是一直都很嚮往。
可哪裡知道自己在遇到的時候,居然會變這麼這個慫樣。
在一旁的周浩宇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到這上面,只覺得他們這路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旁邊也沒有別的路可以總,只能著頭皮、帶著章玲往前走。
等周浩宇走到了他們一直走的這條路的盡力,他終於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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