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更加專注於自己田地裡的事,淡淡的說道:“沒事,你直接跟他說是我說的就是了。”
管你什麼尉長,帥長呢,這些在周浩宇這些都是不得眼的。
可這邊電話一掛,山口那邊就尷尬了。
“麗莎姐,這好嗎?”
劉麗莎卻覺得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按周組長說的辦。一開始就說是編外的組員,要嚴格說起來,其實也算不得是山口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對了,麗莎姐,聽說那個李飛宇失蹤了。”
“什麼?”劉麗莎心裡咯噔一聲,“趕派人去查證一下。”
鄭好正在機場等京城來的尉長,京城對本市山口出的這個事很有意見,他此刻正是忐忑的很,心裡更是恨了那個劉家。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想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李飛宇那邊查的怎麼樣了?”鄭好過來一個手下問道。
“一直沒找到呢隊長!我們監控是一幀一幀的看過的,都只看到他進房間了,可再沒出來過的。會不會是他自己走了啊?”
“或者是知道我們盯翹,就躲起來了?”另一個組員補充道。
可鄭好卻不這麼認為,這個李飛宇可是海清派的大弟子,一貫是高調不怕事的人,怎麼可能自己忽然選擇消失呢!
這時候飛機到了,飛機梯上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面蒼白,好像是見不得的吸鬼一樣。
“孫尉長好。”
被行禮的孫希忠並不給鄭好回禮,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說:“去基地。”
山口本市的組員都知道,這京城總部派人過來雖說是因為周組長來的,但是更多的是想要震懾一下他們。
“鄭隊長,這個周組長只是山口的一個編外組員而已,居然就敢抓人。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們山口可是為了維護和平建立的,這是有什麼依據就敢抓人!周浩宇呢,帶過來見我!”
孫希忠剛到山口本市的基地就發了一通的脾氣,他這次來可是有任務在的,自然要將戲做足了份。
“不是,孫尉長,這有誤會。”
“誤會?那誤會讓他來跟我說。”
鄭好無奈極了,“這個周組長是編外組員,要有什麼特殊的事,才會來基地的。平時他都在自己家,我們也沒權利去管他。”
“哼,”孫希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現在要見他,你去他立馬給我過來。”
“孫尉長,這件事我真的沒那個權利。要是你想見周組長,我可以親自帶您過去;要不去,我就先走,最近事有點多,還請您見諒。”
這人再是京城派來的人,再是品階比自己高,鄭好都不想再伺候了。
正好這個時候孫希忠手下將劉世豪帶了過來。
“劉先生不好意思,來晚了,讓你罪了。”一見到劉世豪,孫希忠一掃剛才對鄭好的冷言冷語,甚至還站了起來,陪著笑臉道:“這件事,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