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悅亭一邊急匆匆的走著,一邊問家丁。
“呃,是一個乞丐!”家丁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如實回答。
“什麼?乞丐?”向悅亭驚的停止了腳步,這也太驚訝了吧。
雖然驚訝,但也只是停頓了一下,繼續向府外走去,家丁不會騙,那麼這乞丐一定是哪個落魄的才子了。
向悅亭在心裡想著,景國才子眾多,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人,所以也不會去猜測到底是誰,問了之後自然知道。
肖文沒走,他還等著拿銀子呢,剛好缺銀子,真是想睡覺了就有人送枕頭,向府,好人家啊!
只是這去的有些久,剛剛還囂張的才子們,現在都不做聲了,他們的臉都被打腫了,有的恨不得立馬走人,可又怕錯過更好的詩句,這才留了下來。
只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遠離了肖文,三五群的組了自己的小圈子,討論著肖文的這首詩。
肖文的肚子又開始喚,這讓他有些煩躁,剛剛緒波的有些厲害,這會兒頭也有些疼。
畢竟剛剛穿越過來,也許是跟這還沒有徹底融合,肖文確實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還好,沒多久,向府的大門再次開啟,家丁首先走出來,。
肖文也站了起來,就憑這首詩,拿個第一那絕對是穩穩的,這家丁是來送銀子的吧,咦,不對!他手裡什麼都沒有。
正當肖文還在奇怪,古人把銀子都會放哪的時候,接著一個映了肖文的眼中,這一白彷彿九天玄,看得眾人都直了眼。
看慣了的肖文也是多看了幾眼,這是真的無濾鏡無,無化妝的素,後世雖然多,可都不是純天然的。
好歹肖文也是見過世面的,沒有像其他人那麼豬哥,很快就回過神來。
“此是誰?向府有幾位小姐來著?”肖文不得而知,他前雖然跟向府定過親,可到底是跟誰定親,就連他前也不是很清楚。
“管呢!都退婚了,我現在只要錢,太他麼了!”肖文很快就拋開這些。
“作詩之人何在?”向悅亭問向家丁。
家丁四看了看,這才發現蹲坐在一邊的肖文,其他人都站著,肖文是坐在地上的,所以他也沒有第一眼就看見。
“小姐,那就是作那首詩的人!”家丁指向肖文。
在肖文旁邊也沒其他人,大家都遠離了他,所以向悅亭也是在家丁指了之後才看見。
肖文現在衫襤褸的,向悅亭本就看不清他的樣貌,只是一眼看去,果然是個乞丐,向悅亭在心裡嘆息著!
可卻沒有嫌棄,而是輕步走到肖文面前,輕聲問道:
“請問先生,此詩可是先生所寫?”向悅亭拿出那張紙問道。
“呵呵!你那家丁不是親眼所見麼!難不還有假?”
他的前可是跟向府有仇,這子一看就是向府的小姐,搞不好就是跟有婚約,所以肖文可沒好語氣。
“下人自然不敢欺瞞,只是不敢相信如此佳作…”
“呵呵,是不是不敢想象這乞丐也能寫出這樣的好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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