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有些好奇,於是便走近了些,想看看有什麼熱鬧,畢竟這向府可是記憶深刻啊!
“大家還有什麼佳作沒有?”
一名穿家丁服的人,手裡提著銅鑼,看向四周,開口詢問著。
“今日我們小姐舉行賞詩大會,各位才子若是有佳作,不妨亮出來,只要能小姐眼,那就有賞銀,最終評出最佳詩詞,賞銀一百兩。”家丁吆喝著。
“呵呵!這上午才把前打出去,這下午就舉辦這賞詩大會。呸!這向家真他麼的虛偽!”肖文低聲罵著。
可能是前的記憶吧,讓他對向府也是充滿了恨意,雖然他一個人都不認識,可向府畢竟死了前,現在肖文佔據了這副,那也得為這前做點什麼啊!
來自後世的肖文,不說其他方面,在詩詞上,整個景國估計都沒人是他對手。
原本肖文還擔心會不會抄襲別人的詩會弄笑話,可據他前的記憶,現在的歷史,從秦朝就開始偏離了原來的軌跡,後面也沒有唐宋。
這他麼的還怕啥,直接抄唄,況且剛剛那個家丁還說了,第一名可是有一百兩賞銀的。
肖文的記憶裡,剛好肖府現在沒錢了,就連父親的喪事都是母親變賣首飾湊出來的。
沒得話說,幹了。肖文握了握拳,反正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能就連他母親都認不出來,那還怕啥。
那名敲鑼的家丁見沒人敢上前,都在思索著,他也不催促,他很自豪的看著眾人。
他家的大小姐那是有名的才,不但長得漂亮,而且才華也很出眾,所以為小姐辦事,那是很有面子的事。
就在眾人苦思冥想之際,肖文冒了個頭,低了聲音問道:
“剛剛小哥說誰的詩能力群雄就能獲得一百兩的賞銀,不知是真是假?”
“嘿!哪來的乞丐,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去去去,要飯去別的地方要,這裡可是向侍郎大人的府邸,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肖文從沒被人這麼罵過,誰他麼的乞丐了,哥這時尚,時尚懂不懂!好吧,他不懂。
四周的人見肖文披頭散髮,一副乞丐的模樣,也都紛紛避讓,甚至有人出口呵斥。
“哪裡來的乞丐,還不快走!”
可肖文是誰,在後世他什麼都沒有,就是臉皮夠厚,已經刀槍不了。
“呵呵!”肖文笑了一聲。
“怎麼,嫌棄乞丐?乞丐就不能寫詩?你們都是才子,那你們倒是作啊!”肖文反擊道。
只是肖文現在這個樣子,那真的沒人相信他能寫詩,他現在只要再有一木,一個破碗,那現場肯定有人給他打發錢。
“哈哈哈,這是本人聽過最好的笑話,乞丐也能做詩了,奇天下之大譚!”
這是之前得到賞銀的李公子在說話,他是在肖文冒頭的時候最先走開的人,現在聽肖文說他能做詩,他覺被侮辱了,要是乞丐都能做詩,那他們這些文人雅士算什麼,要知道現場可是很多人都沒有作出詩句來的。
現場的人也都很憤怒,肖文不說還好,他這一說立馬就引起了眾怒。
門口的家丁這時卻不著急趕肖文走了,他覺得很有意思,這乞丐得罪了這麼多人,要是做不出詩句來便罷,也沒人跟乞丐去爭什麼,但要是真作出詩句來,那可真是打臉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