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子並無此意!”
向悅亭也知自己說錯話了,微微欠告罪。
“算了,我這人不記仇,這詩可好?”
肖文還想著賞銀呢,管他有仇沒仇,先拿好再說,還得祭奠五臟廟呢。
“先生大才,此詩當為傳世之作,無人可及。”向悅亭面對才子,那是很和氣的,本就被稱為才,所以也知道有些才子很清高。
“蝶兒,你去家那去拿100兩銀子過來,送於這位先生。”
“好的,小姐!”蝶兒轉回府去拿銀子。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小子向悅亭!”
“什麼先不先生的,我就小乞丐,沒有名字,別人都這麼我!”
肖文為了演好乞丐這個角,還用手摳起了腳,只差放在鼻子上聞了。
這個作讓向悅亭直皺眉,從小接教育,從來沒人在面前如此放肆過,可這人自稱乞丐,卻能作出如此佳作,一定不簡單。所以也忍著。
“先生何必流浪,我很敬重先生的文筆,向府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略有薄產,先生可願留在向府?悅亭也時常可以向先生請教。”
向悅亭想留住人才,這可不是自己的決定,他父親為什麼讓他宴請那些才子?還給錢贊助,肯定是想留住人才,以後發達了,向家也會有收穫。
在古代這種事很常見,什麼門客三千,那些走的都是這個套路。
肖文可不管什麼套路,其他的地方他也許會考慮,可這向府,呵呵,拜拜了您勒!
“算了,我習慣了流浪,這樣可以心愉悅,也可以看到廣袤山河,老是呆在一個地方,豈不是憋屈死,那怎麼能作出好的詩詞來!”
“好了,別說了,把賞銀給我,我還有事!”
肖文不了了,他實在的不輕,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吃一頓,再的睡一覺比什麼都強。
向悅亭還在琢磨肖文說的這幾句話,好像很有道理。
“既然先生有自己的決定,那悅亭也不強人所難,先生稍後。”
也不是一定要留下肖文,只是撒網而已,這是父親教的。
何況肖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閉門造車,你是造不出來的,只有集百家之長才是正確的。
寫詩也一樣,你沒見過黃河能寫得出來嗎,沒見過世面能有多累積?
這在後世都是爛大街的東西,但肖文在這裡隨便說一句,那都是經典。
向悅亭一直在咀嚼這幾句話,而丫鬟蝶兒也是去而復返,手裡還提了個包袱,沉甸甸的。
“小姐,這是100兩銀子。”
“給這位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