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傷口都塗抹了一遍酒,肖文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
他最怕的是這個傷員承不住這種傷痛。還好,傷員的定力還不錯。
肖文把沒用完的酒收了起來。又端來一碗鹽水。
用乾淨的布料,沾著塗抹在傷員的上。
“要是你能聽得見,就把這些鹽水吞進去,這樣才能保持你的機能。”
肖文獨自說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見,但是肖文既然決定救人,那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去救。
好在這個傷員求生很強,在肖文說完,只見他輕輕蠕,把那些鹽水吐了進去。
就這樣,肖文守了傷員一夜,不停的喂鹽水,隔一段時間用酒給予消毒。
第二天傷員還是沒清醒,肖文實在頂不住了,讓吳玉玲來看著,他要去睡覺。
肖文還迷迷糊糊之際,被人搖醒的,睜眼一看是吳玉玲,又扭頭繼續睡。
“別睡了,那人應該快醒了!”
吳玉玲有些著急,肖文去睡覺,就一個人在守著,白天還好,天一但黑下來,那就有點恐怖了。
聽到傷員要甦醒了,肖文這才打了個哈欠,了眼,坐起。
“幾點了?”
“你都睡了5個時辰,天都黑了,你可真能睡!”
吳玉玲抱怨到,肖文都已經睡了快5個時辰了,他睡得倒是舒服的,可自己累的要死。
“哦,睡了那麼久,呵呵,不好意思,你怎麼不早點醒我啊!”
肖文很不好意思,昨天累了一天,晚上還守了一晚,不累才怪,多睡一會兒也能理解嘛,況且他睡之前還代,有況醒他。
吳玉玲翻了翻白眼,可不好意思說,自己一個未出家的孩,無緣無故的跑進一個男子的房間,這怎麼可能。
要不是剛剛給傷員換藥,發覺有要甦醒的跡象,也不會跑來醒他。
“你快點吧,我先過去!”
吳玉玲說完就跑來,可不想再待在肖文的房裡,這還是被別人看見那還了得。
肖文顯然沒注意這些,只是他而已,沒那麼多講究吧,無所謂了。
肖文穿好服提上燈籠,來到了吳玉玲那邊,他第一時間就查看了傷員的況。
經過一天一夜的治療,傷勢明顯得到了控制,傷口早以不在流,有些淺一點的都結了一層薄薄的。
而且看臉也好了很多,雖然還是很蒼白,但比剛開始那好太多了。
肖文又翻看了一下之前染的傷口,還行,應該是得到了控制,只要接著用酒消毒就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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