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閒來無事,酒也還有一些,就繼續把這些酒都蒸餾一邊,也能以備不時之需。
守墳是沒什麼事可做的,要是誠心點,就多念念佛,但肖文跟吳玉玲顯然不會。
肖文在蒸餾酒,吳玉玲偶爾給傷員換藥。他們一般都是各做各的。
最後還是吳玉玲沒忍住,因為經過酒消毒後,傷員之前發炎的傷口已經不再發炎,慢慢的從黑變的有些了。
這讓吳玉玲很好奇,當時只知道肖文用的東西像是酒,但聞過,太沖了,不想酒。
肖文說那是酒,沒聽說過,現在也沒事,這才找到肖文。
“肖文,你之前用的那個酒還有嗎?”
“怎麼?那人傷口又發炎了?”
肖文有些奇怪,他正準備晚飯呢,這個吳玉玲跑來要酒,難不那邊病惡化了?
“沒有,我想看看這酒到底是什麼東西,還能治好那樣的傷口。”
太好奇了,這也只怪是個大夫,出了一種不知道的藥,那肯定要去深究的。
“那是酒,酒的。很貴重的,我也沒多了!”
肖文不打算把酒傳出去,這玩意兒很浪費糧食,現在很多人都還肚自,要是把酒傳出去的話,那隻會是害人。
在古代,不管哪個朝代,酒的管控都是很嚴格的,因為釀酒需要大量的糧食,不像後世用科技來勾兌。
如果不管控酒的話,那就會流失大量的糧食,來自後世的肖文知道這個道理。
“不對,你之前買了那麼多酒去哪兒了?”
吳玉玲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肖文說那東西是酒,那應該跟酒有關係,再想起肖文之前買的那麼多酒,現在都沒了,就知道肖文在騙,什麼酒,糊弄鬼呢!
“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但是能不能把那些剩下的給我點兒?這東西關鍵時候能救命的!”
吳玉玲略帶懇求的語氣,知道這是肖文不想告訴酒的事,很聰明,所以也沒再追問,只是想讓肖文送一些,因為關鍵的時候能救命,是一名大夫,救死扶傷那是應該做的,眼看著有一種東西能救命,如何不想要。
“哎呀!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酒是好東西,但我確實也不多了。”
“哎~~行了行了,送你一點行了吧!別哭啊!”
肖文不想送,可他架不住吳玉玲,那樣子居然要哭了似的,這讓人看見,還以為肖文是個拋妻棄子,而吳玉玲像是在勸丈夫。
這讓肖文起了一的皮疙瘩,只好投降,回屋拿了一個葫蘆,裡面是他新蒸餾出來的酒。
“東西可以送你,但你要答應我,這東西別用,也別說是我送你的。”
肖文又些擔心,怕這酒惹上什麼禍事,於是叮囑到。
吳玉玲見還有酒,頓時也不委屈了,接過葫蘆,破涕而笑。
“行行行!”
都不知道肖文說了些什麼,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這酒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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