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爺。”
韓士忠也不客氣,坐在了肖文的對面。
“別擔心,我過來只是看看你傷勢如何了,沒其他事。”
“多謝爺關心,等在下傷好了之後,任公子驅使。”
“不用急著表忠心,我說過,你之前是誰,有什麼仇家,我都不想知道,當然,哪天你良心發現,非要說,那我也會洗耳恭聽。”
“我救了你,你也打算跟隨我,只要你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只要不在我背後捅我刀子,那就沒關係,就算哪天你要走了,我還會給你盤纏。”
“士忠先行謝過爺,請爺放心,士忠不是那種人,不會背叛爺的。”
韓士忠一直都毫無波瀾,肖文說什麼,他就回答什麼,滴水不。
肖文則無所謂,這個韓士忠的銘牌還在自己手裡,要是哪天他背叛了自己,那也別怪他了。
“好了,這看也看了,說也說了,我還有事。”
肖文起準備走,就在他拉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肖文轉頭又說了一句。
“這裡是肖府,不是什麼龍潭虎,沒必要這麼藏這自己,沒事的時候多出去走走,曬曬太,可以殺菌的!”
肖文徹底走了,留下韓士忠愣在原地,他不知道什麼是殺菌,曬太確實舒服的。
肖文沒有再逗留,廠房那邊他還得盯著,沒功夫在這裡跟他打啞迷,就像他自己說的,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人,不背後捅他刀子的人都能用。
接下來沒什麼事羈絆的肖文,一直盯著廠房那邊,進度也快了很多。讓白斬堂當武教頭,他直接甩手,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新廠房這邊一切準備就緒,就差把人帶過來了,其實蚊香這幾天已經賣不了,但肖文也沒讓停產,現在廠房弄好了,轉線也剛剛好。
今天來肖府上工的工人們照常來上工,可吃完早飯後材料卻遲遲不見拉過來。
就在眾人在那等著的時候,肖文領著小琴,荷花,馬正走了進來。
張二狗眼尖,也見過幾次肖文,知道這是東家,直接跑過來問好。
“東家好!”張二狗佝僂了一下背問好。
“這位是?”肖文看向小琴,他可記不住這些工人的名字。
“他姓張,是第一批來我們肖府來做工的老工匠了。”小琴給肖文說著。
“原來是張大哥,不用多禮!”
肖文扶了扶,他不習慣古人懂不就行禮,有的還磕頭,比他小的磕頭他勉強還能接,那些頭髮都發白了的老人也磕頭,這讓他不好。所以在肖府,肖文嚴令止磕頭。
“張大哥最近如何,工錢結算的可還及時?有沒有剋扣工錢?”
其實肖文知道不會出現這種事,但他還是要問問,這也是拉進關係的手法,聊幾句又不塊,真不知道那些眼睛長到天上去的人為什麼不願意。
張二狗早就知道東家平易近人,也不嫌棄他們這些農民,也願意跟他們說話,但仍還是有些激,說話都有些結。
“回…回東家…沒…沒有剋扣過工錢,工錢都是隨時要隨時結算的,小人謝,謝過東家。”說完又是躬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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