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不打算出頭,本就不喜歡青樓這個地方,還要出風頭作詩,還要當幕之賓,算了吧,誰去誰去,要是李文昌能拿幾千兩銀子當賭注他還可以考慮考慮。
“原來是肖文,肖兄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人雖在福建,但朝堂之上為了肖兄可是針鋒相對,今日一見肖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江明說道,他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傲氣自然是有的。
肖文沒想到這江明會如此說,明顯是挑事兒來的,自己跟他認識麼?一來就這麼針對他。
“無所謂,江兄如何看我都行,自己有幾斤幾兩可得掂量清楚些!”
懶得跟這種人生氣,不過說實話肖文不一定能勝得過他,畢竟是狀元,全國只有一個,肖文也只是會背一些古詩而已,要是去考試,估計肖文能考個鴨蛋回來。
“吾聽李兄說那如家酒樓的詩出自閣下之手,確實是好詩,好字,可今日一見不免有些懷疑,那首詩真的是閣下所作?”江明也去見過那首詩,覺得自己也能作得出來,可今天一見這肖文才是多歲,真的能作出如此千古流傳的詩句?
這肖文如此年輕能有什麼閱歷,如何能寫出如此高深的詩句,他怎麼都不相信。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隨便你怎麼想都行,別來煩我就行。”
今天這酒肖文覺得自己能喝醉,對於這些人他不興趣,他還能留下來就只為那壺酒而已,至於什麼比不比試的再說吧!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要學會收斂自己,不然得罪人了都不自知。”
想他江明堂堂新科狀元,這肖文一點面子都不給,就算他被賞賜昭武校尉,那也只是武職,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再說一遍,不要惹我,該幹嘛幹嘛去,真囉嗦!”這李文昌像個蒼蠅似的,真他麼煩人,肖文只是想喝酒而已。
“哼,給臉不要臉,以後走著瞧!”江明氣憤的說了一句,轉離去。
李文昌也跟著離開,他的目的達到了,這肖文還真是囂張,狀元的面子也不給,要知道江狀元可是被公主殿下看中,只是現在還沒點破而已。
“什麼玩意兒,肖文,別理他們,仗著自己是個狀元就了不起,咱們喝咱們的!”王越也是看不慣這種人,再加上跟李文昌又走的近,他也是怕給自己父親惹麻煩,不然都衝上去給李文昌一拳頭。
“王越,這青樓頭牌是個什麼況?都是些清倌人?今日為何都聚集在此?”肖文見李文昌兩人離開,開口問道,反正都已經在青樓了,問上一問也無妨。
“你真不知道?其實每年都會舉行這樣的詩會,那些頭牌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那些老鴇也要釣魚,要是哪個有錢的主看上了們,願意花高價給們贖,老鴇可是能大賺一筆,要是哪個高看上,老鴇也能拉上關係,穩賺不賠的買賣,明年又會出現新的花魁。”
經王越這麼一說,肖文就懂了,也算是一種投資吧,這些凡塵子也都是命苦之人,這些花魁平日裡只賣藝不賣,但是也維持不了多久,老鴇怕被府中人強行帶人離去,還不如舉辦這樣的詩會,把那些子賣個好價錢。
“你還別說,那些頭牌可都是大人,琴棋書畫無一不,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你要是有機會嘗試一番就不會再怕來這種地方了。”
王越壞壞的笑著,這肖文還是個雛兒,就連進個青樓都如此扭,要是真被那些花魁看中,看他肖文如何應對。
人已經坐滿了,船也駛了湖中,肖文不知道喝了多酒,只覺得有些醉意,介於半醉半醒的狀態,他已經很久都沒驗過這種狀態,前世的他也不怎麼喝酒,只是心煩的時候一個人喝一點兒。
“哐!”伴隨著一聲鑼響,二樓出現六七位靚麗的影,們邊都是有丫鬟相陪,帶著面紗,雖然看不清樣貌,可從材眼神來看絕對屬於行列。
“今年有7位花魁可供大家出價,或者有才子能被佳人看中,都能為們的幕之賓,接下來有才(財)的各位公子老爺可以出手了!”
伴隨著老鴇的話音落下,一樓的那些客人也都歡呼起來,他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些花魁的,他們雖然年紀有些大了,樣貌可不差,而且都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以往們可都是高高在上,沒點才華都看不上,明年們年紀大了也該讓位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場詩會。
“老鴇,我出5千兩,想與楚娘一探人生真諦!”一位頭大耳的商人出價,只見他雙手戴滿了金戒指,一看就是暴發戶。
“老闆大氣,楚娘可不是一般的花魁,老闆可要好好憐惜。”老鴇上這麼說著,臉卻笑開了花,5千兩可算是天價了,也不問其他人。再說了除開楚娘還有好幾位,要是都能有這個價那就發財了。
已經被定了一位,其他人都不傻,這些子雖然是花魁,可真的贖也不需要花這麼多銀子,也沒人跟這個老闆爭。
肖文此刻的腦海中全部都是向悅婷的影,他甩甩頭想把那個影甩出自己的腦海,可越是如此就越想,邊那些報價的,寫詩的他都沒在意,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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