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瞭解軍事?”
“瞭解!”
“那你為何敢答應?這是要陷我大景於何地?陛下!肖文什麼都知道,還非要一意孤行,老臣死諫,懇請陛下剝了肖文的職,打死牢!以免讓景國陷萬劫不復之地!”
陸仁這次下了狠心,直接跪倒在地,把頭上的烏紗帽摘了下來,放在一旁,大有以死明志的意思。
在場所有的員竟無一人出聲,太子也在低頭思考,到底要不要出面阻止,畢竟水泥路還得靠肖文,再說肖文也是他這邊的人。
耶律澤君蕭文雄等遼國人,則是抱著膀子,一臉冷笑在旁觀,他們知道景國羸弱,沒想到弱這樣。
左右不過一場賭約罷了,要是在遼國朝堂上,誰敢這麼侮辱遼國,哪怕知道必輸,也會發起挑戰。
肖文依然面帶微笑,只不過有些瘮人,心裡對景國再次失至極,這就是景國?他要守護的景國?還有救嗎?還要救嗎?
肖文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可當他看向皇帝時,想起了向悅婷。
不管景國再如何不堪,向悅婷還是景國人,還需要皇帝的幫忙,收為義,這樣肖文才可以避免向悅婷跟向府的尷尬,才能娶向悅婷。
想到這裡,肖文深呼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
“陛下微臣有些話不知當不當講!”
皇帝看著肖文,心也很掙扎,肖文很有才,有能力,水泥路要是開工必定能給朝廷帶來很多的收。
可現在面對的是遼國,景國的軍事如何比得上?遼國提的條件可是割地賠款,還要景國承認遼國的正統,這要是輸了,他死後如何面對列祖列宗!他會為景國的恥辱。
“卿有話便說!”想到這些,他也有些煩躁。
“陛下,遼國勢大,可我景國也不差,如果百姓知道今日遼國使臣如此辱我景國,想必會引起民憤,不過就是一場比試嘛,為何不可?哪怕輸,也不能弱了我景國的威風!至於賭注,微臣可以跟遼國使臣談談,相信他們會同意的。”
肖文也沒有其他辦法,要是皇帝死了心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坑一把遼國。
既然皇帝怕輸是因為遼國的條件,那自己改一下不就行了?
“我大景國的家務事讓耶律皇子見笑了!”
“無妨,又不是我遼國之人,只是看看笑話罷了!賭約條件本皇子可不會改。”
耶律澤君很慶幸,這肖文很難對付,好在景國部太弱,不用他親自出馬,自然有景國員對付肖文。
“殿下何必著急拒絕呢?先聽聽我的條件再說也不晚。”
“那本皇子就聽聽,看你有什麼條件能讓本皇子心的。”
耶律澤君不著急,現在他們可是佔上風,就算肖文有讓他心的條件,他不答應肖文也沒辦法。
皇帝也奇怪肖文會提什麼條件,要知道遼國的胃口可不小,一般的條件遼國不可能答應。
其他員也都默不作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這種事他們太悉了,毫無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