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無奈,無比懷念馬正,邊沒人管事,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馬正此時還在暈船,他抱著欄杆一頓猛吐,小琴在一旁照顧他。
“沒想到馬大先生也暈船啊!還不如我一個子呢!”
小琴一臉的不嫌棄,把臉轉到一旁。
馬正想反駁,可有氣無力,他發誓再也不坐船了。
要不是周青瑩讓他們趕時間,不然他絕對不會選擇坐船。
這次就他跟小琴趕往臨安,肖文來信,安排他倆去臨安,晉江這邊給了荷花馬玲。
“還有多久可以到臨安?”好些的馬正有氣無力的問道。
“快了快了,剛剛我去問了周大哥,他說兩個時辰就可以靠岸,到時候先去臨安城外休息一晚,明天進就可以進臨安,見到爺了!也不知道爺過的好不好!”
小琴一臉擔憂,此刻的本就沒有晉江工廠時的鐵面無,有的只是無盡的擔憂。
“要是那些工人見到你現在的表,肯定會嚇一大跳。呵呵!”
“你還有力氣開玩笑啊!看來我得去讓周大哥把船開快點,說不定今晚就能進臨安!”小琴嘟著說道。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再快我都要死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馬正趕道歉,他可惹不起這個姑。
現在的小琴馬正,包括荷花馬玲,早以沒了當初那種唯唯諾諾的模樣,有的只有明能幹,鐵面無私。
在晉江他們早以名聲在外,無不稱讚。
小琴管理工廠,那管的是服服帖帖的,任誰見了都會害怕,出了名的鐵面無私,那些工人私底下都琴閻王。
馬正管理財政大權,經常跟別人打道,誰見了他不得一聲“馬爺”。
可在他們功的背後,別人不知道他們付出了多努力,馬正經常熬夜學習。
小琴也經常被工廠的事搞得心煩意,可他們都堅持了過來,努力得到了回報。
也只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開開玩笑,在別人面前都是寵辱不驚的樣子。
“我看你就是不擔心爺,要不是爺點名讓你來,恐怕你都捨不得來吧,在晉江多舒服啊!左一聲馬爺,右一聲馬爺!”
“哎喲喂!我的姑,你別這麼怪氣的責罵我了行嗎?我什麼時候不關心爺了,爺讓我去臨安,這不是連夜就出發了嗎?我錯了,饒了了吧!”
“咯咯咯…沒想到你馬爺也有認慫的時候啊!”小琴笑了起來,也沖淡了一些思念。
肖文還在通宵趕稿,寫完故事還得排版,這麼多的字模,他得一個一個找,還得分類擺放,方便以後使用。
一直忙到深夜,肖文才去休息,第二天還是很早就起床,繼續擺弄字模。
當把所需要的字全部找出來,按照順序安裝到模子裡,肖文小心翼翼的研墨,輕輕的刷了幾層,把紙對照好方向,按了下去,再用刷子,在上面來回刷了幾回。
小心翼翼的拿起報紙,景國第一張印刷版報紙終於出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