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還算這次要跟遼國比武的人,名氣那是直線上升,肖文府上的門房,乾脆直接站在門口,隨時準備稟告。
肖文剛送走一位富商,看著禮單撇撇嘀咕著:就這點兒禮?還想要個指標?
肖文現在是一時賄一時急,一直賄一直爽,現在只要有人拜訪,來者不拒,除開王家人。
肖文家門口整天都有馬車停留,都是給他送禮來的,當王越再次來到肖府,就氣不打一出來。
肖文不是要給他那個什麼印刷的麼,現在只管收禮去了,自己都來了半天,也不見他人。
肖文找王越自然是報社的事,那幾個木頭腦袋,讓他們收集新聞八卦,他們收集的都是什麼玩意兒,肖文看著他們收集來到新聞,什麼張三家媳婦兒跑了,李四揹著家人在外養了個人啊…肖文都是哭無淚啊。
原來古人都喜歡這些八卦啊!新聞呢?一個都沒有。
下午肖文才空見王越,剛進門就聽見王越在背後抱怨。
“哥們兒做事了,啥好都沒撈到,肖文倒好,收禮收到手筋,這會兒還有客人吧!還在收禮吧!這貪沒得跑了。”
“喂喂喂!王兄在背地裡說人壞話不太好吧!”肖文進門笑著說道。
“什麼背地裡說,我當著你面也敢這麼說,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收禮,就不怕有人告發你?”
“之前還傳出你收賄賂,原本我還不相信,嘖嘖嘖……這沒想到,這一轉眼你就毫不掩飾的收禮,收了多?該分我一點兒吧!”
王越前半段還一本正經,後面就直接改了風格,嘻笑著找肖文分贓。
“沒多!也就十來萬兩吧,你只要認真辦事,不了你的好!”
肖文翻翻白眼,這王越是掉錢眼裡去了麼,咋什麼時候都惦記著錢。
“又要辦事?哥我就知道你找我準沒好事,這次又要辦啥事?”
王越一臉的不快,他都快變肖文的專職副手了,不對,已經是了…
“報社的事,之前不是讓你找一些秀才說書人嗎,可他們對收集訊息不太擅長,你在臨安認識的人多,幫哥們兒一個忙,找人收集訊息,要有價值的那種,哥們兒不會虧待你的!”
肖文拿出幾張銀票,面值都是一千兩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現在的樣子很像壞大叔引不良年,眯著眼睛看著王越,那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王越看著銀票,心已經放棄了掙扎,肖文已經拿住了他的命脈,他毫不尷尬的收起銀票,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事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臨安城那些才子佳人我不敢說認識多,可那些三教九流都是我朋友,只是收集一些訊息,簡單的很,這事就給哥們兒了,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肖兄你先忙,我就先走了,告辭,別送!”
王越說完飛速開啟門,一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沒影了。
肖文反應過來後笑了,王越跟他年紀相差不大,都是小青年,沒有收來源,都是靠家裡給的零花錢,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銀子,也難怪他會這樣。
好在王越辦事還算靠譜,既然拿了銀子,那收集新聞的事應該問題不大。








